沈雪琪,竟然还敢倒打一耙!

“你去处理吧,反正心晚一个自杀未遂的人,还能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

江星绾无奈一笑,转身走向自己的车,临走时远远的看厉墨寒,“更何况,你不是早就替我安排好了吗,我这边没事的。”

“……嗯。”

只有江星绾才会这么体贴了。

至于沈雪琪那边……

也是该有个了结了。

……

医院。

江星绾独自走进心晚的房间。

门扉微微敞开,门口就站着几个保镖。

心晚躺在床上,脖子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打针的胳膊上还有一些淤青和青紫,新伤叠旧伤,看起来格外可怖。

江星绾的眉头也微微皱起。

心晚却勾了勾唇角,晃了晃自己满是伤口的手臂。

“为了把我调教成你,这都是老陈头的手笔。”

江星绾走到床边,放下一个果篮。

“你叫什么名字?你妈妈是谁?”

“告诉了你又怎样?”

心晚冷嗤了一声,看向她的眼睛里没什么神采,“江家的大小姐,夫人的掌上明珠,我妈妈她们永远只有仰望你的份儿,哪怕你就跟我一般大,才到大人的腰,就能让他们为你下跪低头。”

江星绾眼底的同情,变成了一丝丝不耐烦。

“我来了。”

如果丝毫不在意。

如果完全不认识。

她为什么要单独过来,见一个差点儿陷害自己老公的女人。

心晚的瞳孔颤了颤。

“阿桃呢?”

“你认识她?”

“老陈头是找到我的人,她是调教我的人,我的任务失败了,我被困在这里等着被送进监狱,她呢?我们到时候可以蹲一个大牢的房间吗?”

心晚一双眼里染上薄光,似乎有些期待。

但阿桃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

江星绾沉默了一会,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有关于她的细节。”

“你骗我。”

心晚从床上坐起来了一点,她撑着床板,恶狠狠的瞪着江星绾,“我知道她被监管起来了,你就是不肯告诉我!还是说,其实她已经被你饶恕了,我却只能在这里等死!”

“看来你是什么都不准备跟我说了。”

江星绾淡淡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听起来,心晚可能听到了什么风声,希望得到和阿桃一样的待遇。

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心晚着急的在背后叫喊起来。

“不要走!”

“我妈妈就是庄园里的厨房阿姨!你从小就是吃着我妈妈的饭长大的,她姓李,她会在夏天你从院子里回来的时候把你抱起来,会给你擦汗,给你递上新鲜的果汁……我是她的女儿!”

江星绾这才停下了脚步。

她回过头,对上心晚颤抖的眼睛。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心晚的眼睛再次亮起,跳下床,露出手臂给她看。

“救我!我不想去坐牢,我也想和阿桃一样被人宽恕,我也是受害者!只是因为我是当年的人,我知道一点你和厉墨寒之间的事情,而且还和你有一点点相似,老陈头就把我抓过来,非打即骂!狠狠折磨了我好几个月,你看!”

门外的保镖警惕的往里看了一眼。

心晚却直接扑通一声跪下来,给江星绾磕头。

“求求你救救我吧!你不是无所不能的大小姐吗!”

保镖们的脚步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