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下午你的专场讲座在三号厅,要不要我先送你过去熟悉一下环境?”

祁佑礼温和的笑了笑,说:“辅导员,您别这样称呼我了,不习惯。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吕辅导员轻轻松了一口气,也跟着笑了起来。

“其实我也不习惯,但总感觉你已经从我的学生变成知名成功企业家了。还是习惯叫你封黎。不过,这个名字你早就不用了吧?”

祁佑礼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领带上的校徽,目光落在远处礼堂口涌动的人流上,声音平静无波。

“嗯,早就不用了。”

“封黎”这个名字,连同那段日子,都留在过去了。

那些他连姓名都不敢使用,低调到极致,如同一个影子,隐匿在碌碌人群中的日子。

他还记得,最初父母意外离世的那几年,他的生活还是很安稳的。

爷爷心疼他,将他接回老宅亲自教养,也让他的天赋和才华初露端倪。

直到一次家宴上,爷爷赞许的夸了他一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情况开始悄然转变。

开始有很多莫名其妙的错误被扣上了他的名字。

起初是打碎一个花瓶,摔坏一台音响,到撞坏一辆车,和弄丢一摞机密文件。

第四百七十一章 他来了

再就是那些他说过话没说过话的女孩,有些他甚至连见都没见过,就莫名其妙成了他的“女朋友”。

他自己都不明白,怎么会有那么多“证据”被摆到祁老爷子面前,去证明他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坏孩子。

直到高考前夕,有一个自称被他灌醉了酒带去过夜的女孩,挺着大肚子拿着检查单找上了门。

如果这个罪名也被定在了他的身上,那他的人生大概是要毁了。

他跑了。

像是一个最不负责任的渣男,一个胆小的逃犯。

“祁佑礼”这三个字,就这样消失在了祁家,也消失在了京州。

封是他母亲的姓,黎音同礼,也有黎明曙光的意思。

那是他为自己创造的另一个身份。

告别辅导员后,祁佑礼才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手机已经贴着他的大腿震动过好几次了。

回复了几条工作内容后,他一条条翻看着乔舒念发来的信息,唇角浮起一抹不自觉的笑意。

犹豫了一会儿,打下一行字:“就不告诉你。”

还配了一个做鬼脸的表情。

一想到那边收到信息的人又急又气,他的笑意就更深了。

食堂里。

乔舒念塞了一口炒饭里的鱿鱼,将手机用力扣在了桌子上。

“哼!”

还故弄玄虚吊她的胃口!

可她偏偏还上当,真的好想知道啊!

肖雨咬着一半的水煎包问:“舒念怎么了?和谁吵架了?谈新男朋友了啊?”

在别人看来,她的表情确实很像和男朋友拌嘴赌气。

成熟冷艳的脸上,竟然多出几分孩子气。

乔舒念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没什么,被我公司老板呛了一句。”

吃完午饭,找完当年回忆里的味道,几个人想找地方休息一下。

乔舒念找了个借口独自走开一些,开始给祁佑礼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对面传来男人略带笑意的声音。

“乔助理好粘人,才分开一上午,又是信息又是电话。是片刻都舍不得离开我吗?”

“呵呵,”乔舒念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冷淡,“真好啊,又给你找到机会调侃我。”

祁佑礼当然知道,她这通电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