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胳膊被箍的生疼,终于从台上那道身影上移开些许目光,微蹙着眉看向她,语气带着明显的烦躁。
“你干什么?”
宁枝晚委屈的想哭。
明明她才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凭什么要在这里受这样的窝囊气?
可看着周宴那双冷得人心里发紧的眼睛,那些酸涩和恼怒的情绪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挤出一个还算温柔的笑容,说:“没什么呀,就是有点冷。”
“冷就多穿点。”
周宴抽回了胳膊,声音平淡到敷衍,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视线立刻又飘回到台上,像那里有吸铁石吸着他一样。
站在台上演讲的人太瞩目了,台下的那一两句议论,渐渐扩散开。
周围时不时就会有几道若有似无的视线扫过来。
像是审判的针,扎在宁枝晚身上。
她挺直背脊,维持着镇定和骄傲,却怎么都驱散不掉心里的恐慌。
演讲结束后,乔舒念回到后台,又溜回台下坐席上。
黄曦玉和肖雨中间还帮她留着空座位。
后面还有很多演讲和在校生表演的环节,乔舒念却没什么心情看了,拿出手机来猛给祁佑礼发消息。
“?”
“你好?”
“请问你怎么在这里?”
“空降到我学校来了?老板不当改当教育家了?”
“收到请回复,在线等。”
隔着许多排的距离,她看不到他的动作。
但看背影,应该是没动。
至少她发出去的消息都毫无回应。
也是,坐在第一排,总不能低头玩手机。
她实在有点好奇,问身边的同伴说:“坐在前面的领导和嘉宾,你们认不认识呀?”
黄曦玉伸长脖子往前面看,却什么都没看见。
“不太认识,我们离开学校太多年了,好多人都不认识了。”
肖雨也靠过来凑热闹,“你问谁呀?要不要我找在校的学弟学妹帮你打听一下?”
“不用不用,”乔舒念连忙拒绝,“我就是看到一些生面孔,随口一问。”
其实,她也没那么急着知道。
正主就住在她隔壁,她何必找别人打听。
两个多小时的典礼徐徐落幕。
乔舒念有点想去找祁佑礼,当面质问他一下,为什么今日的神秘行程是来她学校当嘉宾?
难不成在公司当她的顶头上司还不够,还要来她学校当她的校领导?
可是同伴们挽着她的手往食堂而去。
“我好怀念我们食堂的味道!我最喜欢的那家鱿鱼炒饭,不知道还开不开了。”
“我要去吃三楼那家水煎包!我问过了,生意还好着呢!”
乔舒念只好先和她们一起离开了大礼堂。
同样在找地方吃午餐的,还有周宴和宁枝晚。
宁枝晚小嘴一撇,说:“学校里人太多了,阿宴,我们去外面的餐厅吃吧,这附近有没有味道好的私房菜?或者日料店?我打电话定个位置。”
“别这么挑三拣四,既然来了,就适应这里的环境。”
以前,周宴总是带着宁枝晚去吃最贵最高档的餐厅,觉得那样的地方才配得上他心中的小公主。
可现在,他却觉得她矫情难伺候。
别人都能吃的东西,怎么就她不能。
宁枝晚嫌弃的看着人流络绎不绝的食堂方向,“那么多人,环境肯定很差吧?餐具不知道多少人用过,消毒做不到位全都是细菌。后厨的标准说不定也不达标。那些穷学生最不讲卫生了,吃饭前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