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海也认不出他的身份,只记得他之前狠狠教训过自己,直接站了出来。
“这是我们秦家的事情,你算哪根葱,也敢来管!”
“他是我爱人,江鹤是我弟弟,怎么不能管了?”
江星绾单手抱住厉墨寒的手臂,整个人都靠上去,冷笑连连,“是怕他像上次那样好好教训你,拘留三天,留个案底?”
“你!”
秦瀚海气得跳脚,回头找老爷子,“老爷子你看看他们!一群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狗东西,竟然还敢在我们秦家面前放狠话,今天就不能让他们站着走出我们秦家……”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秦瀚海的脸上。
秦瀚海错愕的捂住脸。
“老,老爷子您这是?”
“他可不是什么狗东西的。”
秦老爷子倒是认得出他,目光变得意味深长,“京市厉家的继承人,何必来插手我们云城秦家的事情。”
秦家的人纷纷睁大了眼睛。
厉家的继承人!
到他们秦家来为个毛头小子出头做什么?
“小鹤是我弟弟,还有别的理由吗?”
厉墨寒不以为意的拥住江星绾,眼底一点秦家人的影子都没有,全心全意的注视着公众场合主动投怀送抱的江星绾。
江星绾已经渐渐适应了厉墨寒的亲近,对秦老爷子淡淡一点头。
“就是这么回事。”
“你们是想识趣的把东西还给我弟弟,还是等着律师函,都可以,我和墨寒随时奉陪。”
有姐姐和姐夫撑腰。
江鹤的脊背都挺直了许多。
秦老爷子的脸色瞬间黑的能滴出水来。
不等他继续说什么。
江星绾已经拉着厉墨寒站起身来。
“墨寒身上还有伤,我们也就不多待了,告辞。”
“告辞!”
江鹤恶狠狠的瞪视了几人一眼,跟着江星绾转身就走。
还没走到门口,江鹤凑过来跟江星绾悄悄声说。
“再好的律师团,也得打上个半年吧,表哥守得住我爸爸的遗产吗?”
“律师团是其次。”
江星绾说着,拍了拍身上树袋熊的手臂,“厉家继承人的含金量才重要呢。”
江鹤嘴角一抽。
“你以前明明从来不用傅家的资源。”
“男朋友和老公我还是分得清的,占了好处还在这里多嘴,也不怕闪了舌头。”
江星绾莞尔一笑,还偏头看了厉墨寒一眼,像是再问我说的对吗?
厉墨寒点点头,嘴角上扬一个浅浅的弧度。
当然对。
老婆现在都知道利用自己了,是好事。
两个人相视一笑,江鹤懒得理睬,只是路过秦云裴的时候,递了个眼神。
秦云裴当即走上前一步,看向秦老爷子,一只手拽住江鹤。
“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把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僵呢。”
“爷爷,江鹤现在才大二的年纪,想要插手公司的事务也需要一两年,法庭也是一两年,总归他都摸不到核心事务,也不姓秦,何必防贼一样防着他?”
江鹤脚步一停。
江星绾和厉墨寒自然而然跟着停下来。
秦老爷子冷笑。
“我防的当然不是野种,而是家里这只小狐狸。”
狐狸?
江星绾的目光落在秦云裴的身上。
在秦云裴往上爬的路上,他可是做了不少不入流的事情,就连外面的风声也都是说他不择手段,吃尽旁支的分公司,私下里挑拨几个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