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绾转过身,才看见男人就那么安静的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衬衫还是皱皱巴巴的,就连嘴角的血渍都没有擦拭干净。

看到她进来。

也只是抬起那双冷漠的眼睛,一言不发的望着她。

江星绾去卫生巾取了一块湿毛巾,走过来给他擦拭嘴角的血渍,手腕转瞬就被擒住。

江星绾被气笑。

“你还想再来一次?”

手腕上的力道稍稍松了一些。

江星绾轻而易举的挣脱出来,将湿毛巾扔到一旁,自顾自的转身走到床边,将外套脱下来,抬手时候露出一截细腰。

淡红色的指痕在上面格外明显。

厉墨寒的目光明显被烫了一下,沉默着偏过头。

江星绾余光瞥见,放下手臂。

“秦云裴的舅舅,就是我的姑父,江鹤的亲生父亲。”

“这几天我和江鹤一直都在忙着处理这件事情,我不想你受伤的时候还记挂我家里的麻烦事,加上事情还没尘埃落定,所以我没……”

话音未落。

男人的胸膛已经贴上后背。

厉墨寒紧紧抱着她,总算是舍得开口,怒意已经消散了大半,只剩下干巴巴的质问。

“我就这么不让你省心?”

“伤上加伤的不就是你这个混蛋吗?”

江星绾气得转过身,由着男人紧紧捞着自己的动作,她没好气的捶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一个字不说的就给我挡刀!二话不说就跟着我进山找姑姑……你可是厉氏集团的继承人,如果出了什么事情……”

“对不起。”

厉墨寒紧紧抱着她,指腹温柔的摩挲上她的腰侧,“我只是太担心了。”

“担心什么?”

江星绾仰脸看他,不怒反笑,“怕我跟姑姑永远留在云城?怕我因为小鹤有了秦家资助就去秦家了?还是你怕我跟秦云裴在一起,给你戴绿帽子……”

话音未落。

厉墨寒已经吻了上来。

淡淡的铁锈味弥漫开来。

江星绾撞进那双深邃的眼。

真是个狡猾的男人。

不说原因。

想要就此揭过。

可他们两个人仰倒在柔

软的床铺上时,着些小小的烦恼也不成问题小小的问题就算揭过也可以,厉墨寒只是因为太在乎她才这么做的。

一夜安眠。

……

第二天清晨。

江星绾抱着被子悠悠转醒。

后背落下蜻蜓点水的一个吻,柔

软的丝质睡衣被放到她的面前。

晨光模糊了人影,只有淡淡的橙子味沐浴露的味道钻进鼻腔,来者半蹲下来,摩挲着她带着红痕斑驳的手腕,在她的额间也印下一个吻,把昨天戛然而止的话题捡起来。

“别瞒着我。”

“看我心情。”

江星绾玉白的手腕搭在男人的肩头。

厉墨寒从善如流的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用宽肩为她遮盖那些痕迹,带着她洗了一个香橙味道的澡,又把她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高领的内搭被早早用上,江星绾将乌发从后衣领里扯出来,柔

软缱绻的长发蓬松的搭落在肩头,她偏过头,眸子里盛着一汪柔

软的曦光。

刚走出两步。

她就忍不住揉了一把腰间,横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都说了今天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