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他重伤在病床上。

江星绾竟然还要带着弟弟去跟秦云裴见面。

难道,她觉得自己强龙难压地头蛇,没法在云城给江鹤足够的帮助,还需要她亲自去求秦家么!

沐晨刚气喘吁吁的冲进房门,就听厉墨寒吩咐。

“查查小鹤的创业方向,有多少帮助提供多少。”

“另外,继续去跟着星绾,暗中盯着他们一举一动,保持联系。”

沐晨差点儿两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太太啊!

您真不是回来看老板的吗!

他任劳任怨的跟着来到咖啡馆门口,一男一女站在门口。

“里面已经包场了,非包场客户的朋友,不得入内。”

“私人咖啡馆,不接待外来客人。”

又是闭门羹!

沐晨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对面的一家咖啡书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直直的盯着咖啡馆里说话的两个人。

还好,安全距离。

……

江星绾偏过头,玻璃上反射的阳光过于炽

热刺眼。

她收回目光。

奇怪,怎么感觉有人看着自己?

“姐!”

江鹤一声喊,把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江星绾隐藏起怀疑的心思,扭头看着还抱着自己手臂的弟弟。

“秦云裴不会卖了你。”

“你们刚才就绑架了我!还说什么为了支持我的创业,我又不是傻子,妈妈还在病床上躺着,现在谁要管创业的问题……姐你直说,这个帅哥是不是你背着姐夫在外面……”

“不是。”

“那你把我拉过来和他见面干嘛?难道他捏着你的把柄,让你卖弟求……”

“……”

江星绾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等江鹤继续猜下去。

秦云裴赶紧出声。

“我们是表兄弟,你的亲生父亲是我的舅舅。”

江鹤的猜测戛然而止,他怔愣着,只有一双眼倒映出秦云裴的身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向爱调皮捣蛋的江鹤忽然冷下脸来,他抱着手臂,声音一改往日的跳脱,平静而沉稳。

“我要知道当初发生的事情,关于那个男人的一切。”

“好。”

秦云裴将那些过去,一五一十的都告诉江鹤。

听完一切,江星绾看着江鹤的眼眶稍稍有一些红,她抬起手,想要揉一揉弟弟的脑袋当做安慰,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江鹤的眼神陡然一变,平静的眼底泛起波澜。

“如果没有我,也许妈妈真的会找到下一段人生也说不定。”

“我只是他们爱情的附赠品,是我妈妈人生里的枷锁,我这样多余的人根本没办法帮他们决定任何的事情,只有妈妈可以决定,她才是最懂秦景林、最爱秦景林的那个人,她才能做出最好的选择。”

他的声音仍旧是慢慢的,清晰的说出每一个字。

说完这些。

江鹤低下头,拿起橙汁喝了一口,回过头对上江星绾同样微微发红的眼,主动的蹭上她的手心,似乎在说他没事。

江星绾很想拥抱住他,说不是这样的。

但她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江骏和在酒后打骂妈妈,妈妈想要还手,却看见角落里瑟缩的自己,松开了紧握的花瓶。

在山里的庄园里,因为自己小时候救过一个哥哥,整个江家被卷入了一场长达半年的调查,妈妈孤零零的被江家人指着鼻子骂,也仍旧颤抖着手,捂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