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时间八点,正好在她出门上班前的二十分钟,足够她为厉墨寒上药,再给毛绒绒的粘豆包开个罐罐。

她揉了揉因为醉酒而发疼的脑袋,掀开窗帘,曦光迎面洒落,烘得人身上暖意十足。

“咪”

粘豆包咪

咪呜呜的蹭上她的小腿,撒娇不断。

江星绾撸了一把小猫脑袋,转而奔赴隔壁,拿起茶几上早就准备好的晒伤膏,如入无人之境一样踏入男人的房间。

厉墨寒还没有醒,刀削的下颚线埋在柔

软的枕头里,头发支棱着,似乎听见开门的声响,眼睛慢慢睁开,初醒的瞳仁不带任何的寒意,只是迷迷瞪瞪的看着江星绾。

江星绾不着急为他拉开窗帘,自顾自的坐到床边。

不知为什么。

她难得看见厉墨寒这幅没有防备的模样,竟然有点想把他当做粘豆包,狠狠揉揉他毛绒绒的脑袋。

但她忍住了。

谁知道厉墨寒被揉了脑袋,会不会清醒过来,然后勒令她离开。

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她的指腹落在男人破皮的后颈,声音轻柔。

“我要把被子掀开了,这几天上药可能有点痒。”

“嗯。”

厉墨寒只是瞥了她一眼,乖顺的褪下过于宽松的睡袍,露出富有流线和肌肉的后背,那些晒伤的痕迹仍旧斑驳可怖,但比江星绾在海岛上看见的惨状要好的太多。

江星绾的指腹流连过各处,感觉到手下的身躯越发的紧绷。

静谧房间里陡然升温。

厉墨寒的声音也变得喑哑低沉,在她的手触碰到腰窝的时候,抬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子。

“够了。”

男人的眼里拥着一团火。

江星绾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发生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触电一样收回了自己的手,只留下一句等会儿会让人把早餐送上来,就匆匆离开。

她回到自己的家里给粘豆包开罐罐,脸颊滚烫。

明明什么都做过了。

她为什么还是这么不争气的脸红!

江星绾没好气的抱起包包,埋进它的怀里猛吸了几口,这才感觉怦怦跳的心脏落回胸腔。

方依娜的电话也在此时打了进来。

“CX集团晚宴的时间已经空出来了,礼服需要下午去试穿一下,还有配套的首饰。”

江星绾微微蹙眉。

“未免太正式了,这是晚宴又不是明星云集的红毯。”

“CX集团是国外庞大的投资集团,旗下赞助的时尚品牌也有不少,杂志主编也有不少人脉,我和陈经理商量了一下,为了我们旗下YM设计的国际市场铺路,参加这次晚宴还是郑重其事一点比较好。”

说到这里,方依娜顿了顿,继续补充道,“我们当然知道CX集团和厉氏集团的摩擦,但目前看来,英蔓集团维持独善其身的位置比较好,两边都不要得罪。”

方依娜和双陈组合,应该是调查清楚了各类关系,才做出这个决定。

于公于私,都理由充足。

江星绾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按照你们的安排。”

“好的。”

方依娜松了一口气,匆匆去准备。

江星绾失笑。

她是和厉墨寒的关系好一点。

但不代表,自己在生意上也要和厉墨寒强绑定。

朋友还是敌人,在生意场上瞬息万变。

她换好衣服出门,刚走到门口,正看见沐晨提着公文包看来,两人在门前相遇,沐晨主动提出。

“今天我要陪着三爷居家办公,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