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在哪里!你把祠堂都烧得精光就不辞而别,家里的长辈都被你气病了,赶紧回来认错!”

“我说祠堂不是我烧的,你们都听不懂人话吗?”

江星绾头疼的摁压太阳穴。

听闻此言,江骏和更是怒不可遏,声音愈发尖锐。

“刚才我派人调查过了,火就是从里面烧起来的,除了你当时在祠堂,没有第二个人!”

“如果不是你放的火,那就是你妈妈的牌位不吉利!好端端的,怎么就失火了?你赶紧给我回来,不然别说你妈妈的牌位以后再不进祠堂,族谱上也不留你妈妈的名字!”

“嘟”

声音戛然而止。

江星绾疲惫的眼底迸射冷光,他们就这么想抹去自己母亲的存在吗?

休想!

她直接起身打车,来到江家。

江家人已经齐聚一堂,见她进来,一双双愤恨的目光都看了过来,议论纷纷。

“果然是不吉利的东西,祠堂百年,第一次被烧成这样。”

“真是家门不幸,怎么收了这对母女,祸害我们江家。”

面对千夫所指,江星绾的脊背已经笔挺,径直走到江骏和面前。

江骏和负手而立,锐利的目光冷冷盯着她。

“说吧,这火到底是不是你放的!如果不是你放的,那就是老天爷都看不惯你母亲的牌位进门,降下天灾!”

江星绾不卑不亢。

“放火烧祠堂的,另有其人。”

她的目光看向角落里的林雨柔。

林雨柔不怒反笑,朝她挑衅一笑。

下一刻,和林雨柔交好的一个长辈站出来,振振有词。

“还能有谁?祠堂里只有你一个,不是你放的,就是天意如此。你别在这里狡辩,我们已经找人来查过算过,你母亲的牌位不吉利,进祠堂就要遭天谴!”

说完,他继续指着江星绾的鼻子。

“我们江家祠堂,就毁在你们母女手上了!”

江骏和点头:“没错。我们江家上下已经商量过了,这件事情都因为你固执而起,祠堂修缮的两千万,也应该你来出资!”

两千万,不是个小数目。

江星绾不是拿不出这笔钱,只是不想当冤大头。

林雨柔放的火。

凭什么是她来出钱?

江星绾锐利的目光直直看向林雨柔,冷嗤。

“不是我放的火,为何要我出钱?”

“倒是这两千万是谁提出来的,这是明知道我的嫁妆有多少,现在就想借着祠堂被烧的理由,把我的嫁妆重新拿回去呀。”

她意味深长的看向林雨柔。

不少人都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江星绾的母亲走得早,后来她和厉墨寒的婚事,都是林雨柔这个继母一手包办的。

嫁妆多少,林雨柔当然知道。

几个长辈讨论得出两千万的结论,也都是林雨柔从中推波助澜的。

江家人也不是傻子,有人小声的直言不讳。

“这倒是真的巧,两千万嫁妆,不多不少正正好,难道这也是天意?”

“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林雨柔瞬间慌了神,从角落里一直走到大厅里。

被江星绾的目光看得心虚,一咬牙,转身就搂住了江骏和的手臂,故作委屈模样。

“这两千万拿来也是修祠堂的,跟嫁妆有什么关系。”

“不过骏和,星绾年纪小,整顿公司还给公司亏了不少钱,只怕一时也拿不出两千万来,不然……我从林家拿一千万,给星绾补上。”

说到这里,她竟是留下两行清泪,哭诉道,“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