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星绾从衣帽间出来,愤愤的把两套精心准备的裙子搭配摔到沙发上。

厉墨寒的脊背瞬间挺直了。

他明知自己没有在衣帽间做错任何事情。

但还是问了一句。

“怎么了?”

江星绾提着裙子的肩带,沉默着,红了耳尖。

肩膀很疼,还留着男人的齿印。

中了药的男人,比禽

兽还狠。

她的理智告诉她,昨晚的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自己不该责怪厉墨寒,但……她就是有些生气。

于是她将两件裙装揉

捏来去,最后又丧气的扔到了沙发上,推搡的坐在了大床的床沿,沉默着垂下头。

厉墨寒从沙发上捡起那两件裙装,昨夜混乱的记忆涌上心头,他的脸色变了又变,又看了一眼正在生闷气的年轻妻子,沉声开口。

“抱歉。”

“我不需要这个,我们都是能为自己负责的成年人了。”

江星绾锤了锤自己酸胀的大腿,抬头就能看见那凌乱的小床,她不由得想,为什么昨晚都没人想离开这张拥挤的小床。

一时的走神。

厉墨寒已经走到她的面前,轻轻揉了一把她的脑袋,随后打定话给沐晨,定了另外两套时兴的裙装,也强调了一些款式和颜色。

沐晨不解。

“厉家老宅没有备用的衣物吗?从市区到老宅的话,可能赶不上家宴第二天清晨的午宴。”

“去买。”

厉墨寒懒得多费口舌。

他正想挂断电话,江星绾忽然出声。

“不用麻烦沐晨,我还带了其他的裙子,只是……你当我刚才只是在发些小脾气就好,我能调节……”

她的话还没说完。

厉墨寒已经走回到她的面前,指腹落在她的眼角,轻轻摩挲。

“在我面前,不用委屈自己什么。”

“沐晨,再要一些首饰,让专业的团队来搭配,午宴,我会让老爷子推迟的。”

说完。

厉墨寒直接挂断了电话。

再没有刚才的退让,而是径直落座在江星绾的身旁,指腹从她的眼角滑落到肩头。

有点痒。

江星绾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男人的手却稍稍用力,轻扣住她的肩头。

“昨晚是我太凶了。放松些,我帮你按摩一下。”

“按摩?”

江星绾略有诧异。

厉墨寒似乎低低笑了一声,接着为她揉

捏过肩头,精准的捏了两个穴位,江星绾这才感觉到僵硬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下来。

真是意想不到。

厉墨寒竟然还会按摩!

她诧异之余,又听见厉墨寒继续说。

“午宴会延后,我借口自己的袖扣遗失,让他们去调查昨晚给我下药的人了。等我找到那个幕后真凶,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现在,别让自己的身体不舒服,如果你信任我,躺在大床旁边,我帮你舒展一下。”

男人的声音富有磁性,自带吸引力。

可……

江星绾在思考,三爷究竟知不知道,昨晚才经历过那些事情,现在他就要求自己信任的躺下,会不会有点太过分了?

但她抬起头,看着男人古井无波的眼神,还有微微抬起的手,像是已经做好准备。

她低声说。

“坐着,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