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江新月眼底泛起森森寒意。

隔着后视镜看见她模样的司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匆匆挪开目光,一脚油门踩进雨幕里。

江新月透过被雨水浸湿得斑驳的玻璃,隐约还能看见江骏和追出来的身影,听见那断断续续的嘶吼。

“不孝女……跟江星绾那个贱人一样……有本事……别回来了!”

断断续续的咒骂声卷进耳朵里。

江新月感觉心脏和小腹都坠坠得疼。

不过是一个青瓷。

不过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谁知道那青瓷里是不是真的有金子藏宝图。

爸爸妈妈只是单纯的抛弃她了而已!

江新月紧紧捂着小腹,想到这个会是自己未来支柱的孩子,心中暗暗发誓。

自己一定会为儿子在厉家赚个好出路!

她匆匆回到厉家。

外面狂风骤雨不停歇,佣人们都忙着为老爷子心爱的花田忙碌不已,家里人丁寥寥。

刚做完美容的盛美桦下楼,扬手给了美容师一张卡,目光冷冷的看向江新月。

“肚子里怀着我们厉家的玄孙,也敢大风雨里出门闲逛?”

“外面大风大雨,也没妨碍盛阿姨做保养啊,年老色衰,美容的确比风雨更重要些。”

江新月冷冷嗤笑,转身就要回房间休息。

盛美桦一听这话,变了脸色。

“不敬尊长,信不信我罚你去祠堂跪着!?”

“我才从暴风雨里回来,去祠堂跪出个好歹,盛阿姨你担待得起吗?”

江新月冷眼回过头,倒是想起刚才江星绾也是这么威胁自己的,怒从中来,见盛美桦正怨毒的盯着自己,她心中莫名有些爽快,索性折返回来,占据了沙发一角,“盛阿姨请来的美容师应该是全能,不然留下,给我按摩按摩?”

盛美桦眉头一皱。

她常年用的佣人,被江新月给赶了出去。

现在,她常年用的美容师,江新月竟然让她当按摩技师?

这不是打她的脸么!

“在我这个长辈面前狗叫什么,想要美容师自己找去……安娜,趁着风雨没更厉害,早点回去。”

“是。”

名曰安娜的美容师匆匆离开。

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沙发上的江新月抬手拦下,目光灼灼。

“怎么?你是盛阿姨的一条狗,只能帮她看家护院,不能在别人家赚点外快?”

“也不是……”

“那就赶紧过来给我捏肩捶腿。刚才你用哪根手指碰过盛阿姨的脸,就用哪根手指给我捏脚,也好让我享受享受。”

江新月笑得挑衅。

安娜呼吸一窒,不敢搭腔,战战兢兢的看向盛美桦。

哪有人提出这么羞辱的点子来的!

盛美桦的脸色铁青。

“江新月!我看你真是在厉家无法无天了,你真当厉家上下求着你一个人开枝散叶吗!安娜,别管她,只管回你的美容院去!”

“而且你给我记得,你这双手碰都别碰江新月,免得手被弄脏了,我用不惯。”

说完。

盛美桦转身就往楼上走。

安娜认识盛美桦许多年,知道她的意思,避开江新月的手臂快步离开。

她没走出两步。

江新月的手突然碰了她一下,捂着肚子尖叫。

“啊,安娜,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我的肚子……”

“我,我没有!”

安娜尖叫。

外面的佣人正好进来,眼看着江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