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两人散步聊得是猫疫苗,躺椅上谈的是商业大事,现在都在办公室里处理公文,下属来来回回的递文件送消息,这人影能不来去交错么!

“阿嚏”

江星绾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

鼻子痒痒的。

不会是谁在想她吧?

厉墨寒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沉着脸。

“去休息?”

“不用,可能是谁背地里说我。”江星绾慵懒的窝在沙发里,瞥了一眼厉墨寒那堆成山的文件,不由得咂舌,“忙的话,不然我们先回去吧。”

厉墨寒手里的钢笔一顿。

“你不喜欢海岛?”

“……”

喜欢的。

但不想看见厉墨寒这么辛苦。

可不知道怎么的,这句关心的话,她怎么都说不出来。

总觉得,说出来怪怪的,像是自己对厉墨寒多上心似的。

她沉默片刻,还是摇摇头。

厉墨寒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开口。

“你生日结束的时候,想说什么?”

在他将那支玫瑰放下的时候。

在江星绾的生日临近结束的时刻。

她有一句未说完的话。

江星绾回过神来,对上厉墨寒平静的眼,有些莫名焦躁的别开眼。

她当时想问。

为什么是玫瑰?

生日可以是盛宴和惊喜,她们可以是互相信任的同盟,可为什么……她们两个人之间会有一支代表热烈爱情和浪漫的玫瑰。

现在冷静下来,她意识到自己不该说那半句话的。

厉墨寒这样不近女色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她,就变成了浪漫的痴情人。

和傅行之的十三年,自己没能成为他的特殊。

和厉墨寒的寥寥数月,难道自己就能走入他的心里吗?

她当时不该觉得,厉墨寒对自己有什么心思。

现在,她也不该对厉墨寒抱有期待。

宁愿继续当盟友,也不要陷入其中再被撕碎一次。

江星绾想,自己现在该找补一下。

于是她浅笑着,用半份文件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无奈的眼。

“那天被打断,突然就忘记要说什么了。”

“……”

厉墨寒也沉默下去。

也许。

是他当时自作多情了。

以为那一支形单影只的玫瑰,就能在她的心里掀起一点涟漪。

认为只需要循序渐进,总能在她的心口找到一个入口。

原来,他还差得远。

两人相顾无言,各怀心思。

……

海岛的生日宴热热闹闹的开始,又平静的结束。

回到京市,两条腿踩在坚实的土地上,徐徐海风变成了钢铁森林缝隙里呼啸而过的冷风,江星绾和厉墨寒回到天琴湾的家里。

相隔几天,喵喵叫的粘豆包亲昵的贴上来,敞开肚皮趴在她腿边撒娇。

“抱歉啦,怕你晕船才没带你的,我可爱的小包包~”

江星绾门都没来得及关,先把地上咪

咪叫的小家伙捧起来,狠狠吸了一口猫肚子,包包咪呜咪呜叫得婉转可爱,又被江星绾埋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