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的男人,一时冷得像块冰,一下又热情体贴的像是真心爱自己。

她看不懂厉墨寒。

但她心里有些蠢蠢欲动,想再得寸进尺,想看看男人的底线在哪里。

“我不要回去,我要醒酒汤,我要清醒的度过这个生日。”

厉墨寒的脸色仍旧平静,只是摁着她穿上拖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声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