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新月突然觉得自己撞头太亏了这群塑料亲戚,只会见风使舵!

亲戚们纷纷劝阻,江骏和心里也需要思量。

这一次家法的结果,他到底能不能承受得起!

纠结之时。

佣人匆忙赶来。

“姑爷来了,说是要接大小姐回家。”

“三爷怎么来了!”

江骏和一惊,再看江星绾被摁在地上的狼狈模样,手臂上的纱布还没拆呢。

还有江新月撞出来的一滩血!

这场景要是被厉墨寒看见了……他想都不敢想!

“还不赶紧把东西都收拾干净。”

江骏和疾声厉色地吩咐。

佣人和亲戚们都赶紧整理现场,江新月还想哭诉,已经被几个叔叔伯伯架到楼上去。

江骏和扔了手里的戒尺和柳鞭,匆匆过来扶江星绾。

“暖暖啊,爸爸不罚你就是了,刚才都是些气话,你别放在心上,快起来到楼上去换身干净衣裳。”

变脸还真是快。

江星绾不仅没起来,还装作被江骏和捏疼的样子,紧紧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轻咬薄唇。

“疼。”

江骏和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碰到!

他还没来得及劝,厉墨寒冰冷的声音已经从门口传来。

“你早早把我太太叫回家,就是这么照顾的?”

厉墨寒快步而来。

门口的亲戚被他的目光一扫,只觉得喘不过气,自发地为他让出一条路来。

厉墨寒弯身要将江星绾扶起来。

江星绾却直拉着他的袖子,低声说。

“父亲说我害了阿姨和妹妹,要用家法。”

“你害得?”

厉墨寒一字一顿,并没有直起身子,反而拢住了江星绾细瘦冰凉的手腕,怒目扫向江骏和,“江新月蓄意害人,我们厉家没让她进监狱,已经算是大度。”

“没想到今天江先生颠倒黑白,拿了厉家的补偿还不够,还要报复我太太?让她平白挨一顿家法,皮开肉绽,你才满意?”

说话间。

厉墨寒用了些力气,猛地把江星绾拉入自己的怀里,指腹轻柔地触碰她昨天包扎过的地方,确认没有渗血和崩裂,但眼底的冷光,却更加寒凉。

江骏和被看得脊背发凉。

自己惩罚个女儿,怎么到厉墨寒的嘴里就成了报复呢!?

他赶紧上前开口。

“误会,都是误会!”

“暖暖才受伤,我这个当爸爸的怎么舍得她皮开肉绽,只是姐妹间因为订婚宴的事情闹了点不愉快,她欺负妹妹,我才说拿出家法吓唬一下她。”

江星绾听到这话,靠在厉墨寒的怀里偏过头。

“难道是我逼着江新月去破坏订婚宴的,也是我摁着她的脑袋撞柜子的?父亲还真是张口就来,把什么错都怪到我身上。”

“我……”

江骏和解释不出来,支支吾吾半点答不上来。

厉墨寒听完,冷声道。

“既然要论错错,林雨柔小产,我爷爷把厉氏集团的项目给了你当补偿。”

“现在,江新月毁了订婚宴,污蔑我太太,你们就拿厉氏的项目,给我太太当补偿算了。”

“这,这不就等同于收回去了吗!?”

江骏和大惊失色。

刚到手的项目,合同都还没签!

旁边的亲戚也一下着急起来,那可都是真金白银,怎么能收回去!

厉墨寒扬眉。

“那要让我太太,今天平白吃这哑巴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