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元摇摇头,她也没丢,一共小?一千块钱,全都拿去进货了,哪有余钱留在李家。

两个?人都没丢钱,找警察,恐怕也没用,倒不如?问邻居。

黄婶尾椎都发寒:“白天没看到有人爬墙啊,不会是夜里吧?我没听见啥动静,这哪个?黑心肝的,指定是听说?你们挣钱了,眼红你们做生意,就来?偷钱,你们可得?注意啊。”

“丢了多少钱啊?”

李木:“丢了五百,赵叔给我的培养费丢了,也怪我,要是没去进货,直接把培养费交去学校就好了。”

唐元元拇指刮着手心,看见李木投过来?的眼神暗示,识趣的闭嘴。

黄婶先心疼死了,“五百块。”

“造孽啊!”

“你们可得?当心啊,这贼一下子偷了这么多,要是上瘾了,还会再偷的,这家就你们俩个?孩子,唉,这黑了心肝的,怎么就这么恶毒。”

李家丢钱的消息这么传开了,不少人都来?看热闹,赵东也来?了。

安慰李木:“没关系,丢了就丢了,叔再给你想办法。”

又从?兜里,掏了一张大团结出来?,“先拿着花,别急,叔来?想办法。”

五百块,赵东能掏出来?一次,已经很?不容易了。

再掏五百,本?就不平静的赵家得?炸。

更何况,李木这次进了这么多衣服,后面的日子远远比赵东好过。

唐元元:“你不会真打算还要赵叔的钱吧?”

“要是赵婶和赵顺知道,赵叔的家没准都得?散。”

李木扯了个?邪笑:“怎么,还替赵叔心疼上了?”

“没看出来?啊,你妈都死了,你还有心情主持正义?”

唐元元冷了脸:“我没兴趣管你的破事,我只是觉得?,赵叔对你的确算是掏心掏肺,你又何必这样糟蹋别人的好意?”

“你这样,难怪赵婶和赵顺不喜欢你。”

李木手里的杯子捏成了粉碎,白皙手背上青筋曝起,眼神近狰狞:“不喜欢算什?么,我还要他们恨我。”

“我还等着看赵家家破人亡。”

活脱脱一个?疯子。

变态!

人家用尽所有的钱财照顾他,他却?要人家家破人亡。

她到底是跟一个?什?么样的魔鬼同住在一片屋檐下。

还和他一起做生意。

唐元元的尾椎都升起一股寒意,不自?觉往后退一步:“我看你真是疯了。”

李木看见她不自?觉往后退的一步,嘲弄一笑:“怕我?”

他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嘴上,“放心。”

“只要你不多管闲事,我不会算计你的。”

“反之,你是个?什?么下场,我可就不好说?了。”

唐元元还没来?得?及回话,有人迈进了李家的院子。

是赵顺和赵婶。

唐元元不欲掺和他们的事,转身进了屋子里,还把门关上。

赵顺嘴上却?不愿意放过唐元元,实在是,他太讨厌李木了。

“呦,小?贱种都有姘头了,也是,被亲爸赶出家的东西,除了你这个?小?贱种愿意要,谁能看的上啊。”

饶是唐元元见过唐家那一大家子狗东西,都被赵顺的脏嘴恶心到了。

你们有矛盾,关我什?么事!

血噌噌往脑门涌。

李木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什?么脏东西,也朝我们家跑,原来?是狗东西,难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母子俩,大概是怕赵东又打他们,嘴上骂的恶毒,手上去还带着个?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