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顶着大雨去墓地找你,还怕你死?在那。”“我都没给我爸打过水。”
“你就这么看我的!”
“艹!”
李木转身冲进了雨里,连雨衣都忘记了穿。
过了一会,唐安被他暴躁的推进了房间:“告诉你姐,我有没有撺掇你跟你爸告状?”
唐安的头?发还是湿的,“没有,我没跟李木说过你和妈要去边城的事,他根本就不知道。”
唐元元:“是二叔还是三叔出?的主意?还是两个人都挑唆了?”
唐安:“你为什么总把自己家人想的那么坏?”
“你总是这样,家里出?了事,怪这怪那的,就是不反思你自己,爸有些话说的不对,但?有些话说的还是对的。”
“以前家里多?好,都和和乐乐的,就你,偏要计较,把家里弄的乌烟瘴气的。”
“妈这件事是意外,谁也不想的,爸伤心的什么都顾不上不知道了,他虽然没说,我知道,他也很内疚。后事都是二叔和三叔帮忙料理的,钱都是二叔垫付的,二叔和三叔没有恶意,你有点格局好吗?”
“够了!”
唐元元抄起茶杯就往唐安的头?上砸去,“你滚。”
唐安:“你简直不可理喻。”
“爸说的对,要不是你尖酸刻薄,闹着要念书,妈还在扫大街,根本不可能有事。”
“都是你害”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李木一脚把唐安踹去了外面:“行了,滚吧你,我家不是你们姐弟吵架的地方。”
唐元元走?到房门上,看着雨里的唐安,隔着雨幕。
“唐安,你有格局。”
“我就是个自私喜欢计较的人,我跟你不是一路人,我会永远恨你和唐爱国,二叔三叔。”
“你去跟他们相亲相爱,做一家人吧。”
“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我等?着看,十年,二十年,你被算计的一无所有,你是不是还能大义凛然的说出?来这些。”
她不会再供唐安念书。
她就是要等?着看唐安的落魄,没有人供他念书,还能不能像梦里一样风光。
李木掐腰,看着一地碎瓷碗:“唐元元,这是我家,你敢再砸我家一件东西,就给我滚出?去。”
“把瓷片收拾了。”
“再去做晚饭。”
唐元元扛起麻袋,“我不会做饭的。”
李木:“难不成?还要我伺候你?”
唐元元扛着麻袋转身:“女人给男人做饭是天?经地义,男人给女人做饭就是伺候?”
“我会给你房租,也会给你饭钱,做饭的事,你别想。”
少女的脸充满胶原蛋白的幼稚,说话的声音也不大,却犹如寒冰,能冻死?人。
尤其是那双眼睛,泛着要与鱼死?网破的疯感。
天?不怕地不怕的李木竟然被看的心头?一悸。
要死?了。
他竟然被一个丫头?骗子瞪住了!
这叫什么事。
“那是我的房间。”
看见?唐元元推开次卧,赶忙道:“你住那间。”
唐元元扛着麻袋,推开另一间房子,床铺很久没人住过了,有点灰尘,她找了抹布,端了一盆水,利索的擦干净。
然后坐在床上,还是那种?双手抱膝的动作。
算了,看在她妈刚去的份上,李木决定暂时不跟她计较。
不太自然的走?过去,咳了一声:“那个,你也别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唐元元不说话,眼睛落在窗前的方向,眼珠子都不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