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兔子,干嘛天天吃那些东西!再说了,宝宝刚才动了,说明他也喜欢吃我吃的那些东西,它也不喜欢吃西兰花!”
“强词夺理。”
傅斯越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无奈又宠溺,“为了宝宝,以后不许挑食。”
“哦……”
鹿月应了一声,不情不愿,小耳朵都耷拉了下来,视线却被屏幕上的另一段文字吸引。
“你看这里!”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胎动和外界的声音、抚摸都有关系!经常和宝宝说话,给他听音乐,或者轻轻抚摸肚子,都能刺激他活动!”
傅斯越凑过去看,果然如此。
鹿月顿时来了兴致,一扫刚才的委屈,兴致勃勃地规划,“那我以后每天都给他读故事,还要给他听莫扎特!还要……”
“小懒猫,就你这性子,今天说完,不会明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傅斯越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豪言壮语,挑眉看她。
“我才没有!”鹿月理直气壮为自己辩解,“我那不叫懒,我那叫战略性休息!我在为宝宝积蓄能量,你懂不懂?”
她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算,“你看啊,我每天要睡觉,要吃饭,要散步,还要保持心情愉快,这些都是在为宝宝的健康发育打基础!我很忙的好不好!”
振振有词,强行挽尊。
傅斯越都被气笑了,笑声从胸腔里溢出来,越笑越开怀。
鹿月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笑的?难道她说的不是事实吗?
都说一孕傻三年,她依旧聪明,变傻的人不会是傅斯越吧?
好好的一个高冷霸总,现在跟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形象全无,太幻灭了。
鹿月嫌弃地撇了撇嘴。
101表示:……
傅斯越好不容易止住笑,看着她幽怨的小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清了清嗓子,强忍住笑开口,“你说得都对,棒棒的!”
鹿月:……
说她懒?有人比她勤快吗?
傅老太太在寺庙里日日祈福祷告……好吧,辛苦奶奶了。
傅斯越抄经文祈福……emmm……孩子有他的一半,这是他该做的。
她婆婆林婉也在家里,天天为宝宝做小衣服……
……
完了,这么一对比,显得她更懒了。
鹿月懊恼地鼓起腮帮子,眼珠一转,干脆破罐子破摔,哼哼唧唧往他怀里一倒,拉着长腔抱怨。
“哎呀,我不管,我现在是孕妇,孕妇很累的,就是这么懒,你就得哄着我、宠着我!”
耍赖的样子,非但没让傅斯越觉得烦,反而让他更加心疼。
“好,哄着你,宠着你。”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怀胎十月,孕妇最辛苦,我的傅太太,无论怎样,你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的。”
大手再次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温热,令人心安。
就在这时,奇妙的感觉再次传来,比刚才那次清晰了许多,像一条小鱼,在他掌心下轻轻摆了一下尾巴。
“又动了!”
傅斯越的眼睛亮了起来,压抑不住的狂喜和激动,“这次特别清楚!”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生怕惊扰到肚子里的小西红柿。
鹿月也感觉到了,心里的喜悦却被一丝丝酸意取代。
她瘪着嘴,小声嘀咕,“真是个小马屁精。”
又是爸爸摸着的时候才动。
想想也是,自从她被诊出怀孕后,傅斯越几乎每晚临睡前,都会把脸颊贴在她的肚子上,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和还还未成形的小家伙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