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姑姑,陈雨娴又怎么会知道?所以奶奶猜测,她那番话,大概率是陈家老太太教的。”

傅斯越的语气冰冷,“陈家大概是觉得,亚硝酸盐的事没能把你怎么样,就想换个法子,诛你的心,离间你和奶奶的关系。只可惜,她们算盘打得响,却低估了奶奶的手段和耐心。”

鹿月听得目瞪口呆,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出。

“陈老太太原本是打算在寺里留夜的,我去大殿后的禅房时,奶奶已经把照片甩在了陈雨娴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们,傅家的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再敢动不该有的心思,就不是断绝往来这么简单了。”

几座大山泰山压顶般压下来,陈家老太太原本还想替孙女辩解几句,可这会儿,只能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陈雨娴身上,这才有了车上那番斥责。

“至于后面那场所谓的‘杀人’,在奶奶看来,更像是一场演给外人看的苦肉计。陈家老太太想用这种方式,博取同情,挽回局面。只可惜,奶奶不吃这一套。”

“说到底,都是报应。”傅斯越为这件事画上了句号。

鹿月点了点头,心里的疑惑和不安烟消云散。

她靠在傅斯越怀里,玩着他的手指,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抱紧傅家这两条金大腿,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