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家的地盘上公开说傅斯越不行,还说他不孕不育。
怎么?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是想说她怀的不是傅斯越的孩子吗?
要是让旁人听到,这会儿早就和陈雨柔干上了,可鹿月才不会做那种损人不利己的傻事儿。
要是她真的生气,岂不是正好中了陈雨柔的圈套?
不管黑的白的,通通说成黄的。
鹿月故作天真,垂下眼眸,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娇羞和茫然。
“其实我也不知道,生孩子这种事吧……我主要负责配合。至于其他的?”
她歪着头想了想,害羞一笑,“可能斯越他比较……嗯,勤奋吧。你不知道,外人看着他冷冰冰的,在床上反差可大了,如狼似虎,饥渴得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宝宝就在我肚子里了。”
说完后,还意味深长地瞥了陈雨柔一眼,仿佛在说“你懂的哈”。
陈雨柔又羞又恼。
本来是想羞辱鹿月,没想到耳光打在了自己身上。
乡下村姑真是不知廉耻,这种事儿都要往外说。
鹿月仿佛没看到她黄彤彤的笑脸,继续用不谙世事的口吻,慢悠悠地补充,“奶奶也心疼我,天天让人给我炖些燕窝海参什么的,山里空气又好,心情一放松,可能就有了吧?大概是心诚则灵?我和斯越,本来就是奔着一辈子去的,看来老天爷都被我们感动了呢。”
露出的笑容幸福又甜蜜,纯洁得像朵白莲花。
陈雨柔紧咬后槽牙,偏偏她现在在傅家老宅,发作不得,最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吗……那可真是……恭喜了。”
“哎~”鹿月像是没完,忽然又重重叹了口气,浮现出凡尔赛烦恼。
“其实我也挺苦恼的。斯越现在太紧张了,不让我出门,不让我下地,连我在床上翻个身他都要跑过来看看,实在是太小题大做。。”
“奶奶也是,一天恨不得喂我八顿,你看我这脸,是不是都圆了一圈?”
她一边抱怨,一边抚摸着手上的帝王绿镯子傅家的传家宝,满脸都是“我好烦,但我好幸福”
陈雨柔感觉自己的肺要被气炸了,再也待不下去,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要离开。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鹿月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
【可恶的凡尔赛文学,得了便宜还卖乖,我都快嫉妒死你了!但是……干得漂亮!老板威武!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101的彩虹屁虽迟但到。
鹿月在心里轻哼一声。
打听她怎么怀上的?
怎么,还想着等她被傅家赶出去,她好用同样的法子给傅斯越生一个?
做梦去吧!
张惠拎着陈雨柔送来的补品,面色为难,“太太,这些东西……要怎么处理?”
盒子上印着的全是外文,一看就价格不菲,但到底是陈雨柔送的,张惠不敢擅自做主。
“全都扔了。”傅斯越走了过来,面无表情,“以后,外人送来的东西,尤其是入口的,一律不准拿到太太面前。”
“是。”张惠拎着那袋“定时炸弹”离开。
连廊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傅斯越走到鹿月身边,自然地蹲下身,替她理了理盖在腿上的薄毯,目光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累不累?要不要回去休息了?”
鹿月却故意把脸一偏,小手护住肚子,拒绝让他靠近。
“别碰,不给你见我儿子。”
傅斯越一愣,随即失笑,“又怎么了?”
鹿月斜睨着他,阴阳怪气,“傅总可真是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