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把视频截取下来,呈送到傅斯越面前。
深夜,刘芬趁着四下无人,先是在鹿月门外做鬼画符,又掏出一个小油瓶,特意选了白日里光线最暗的角落,把里面的油倒上去,又心虚地四下张望,确定没人发现后才迅速溜走。
铁证如山!
傅斯越眼里有杀意,却破天荒地没有暴怒,只是平静地关掉视频。
可他越是冷静,周放越是不寒而栗。
傅斯越扯了扯嘴角,“看来,是我对他们太仁慈了。”
“通知下去,三天内,我要听到傅国兴手里产业全部破产的消息。”
“他那个宝贝儿子,吃喝嫖赌,欠了一屁股债,还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收集所有的证据,全部打包给警察。这种人渣,就该在牢里好好待着。”
“至于傅国兴和刘芬……替他们儿子遮掩了不少事儿,从犯!再把这段视频交给警方,故意伤害未遂,对象还是孕妇,够他们夫妻俩进去喝一壶了。”
“是,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