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狡辩的样子,像只炸了毛的小奶猫。
可惜爪子还没伸出来,先把自己萌得一塌糊涂。
傅斯越越想越萌,笑声低沉,表情纵容。
又想起今天哭着求警察给他打电话的白盈盈,开口闭口就是说鹿月的不是,动不动就谈起十岁那年救他命的恩情。
洋洋洒洒长篇大论里,没有一句是对鹿月的歉意,哪怕是一句对不起。
可是到了鹿月这里,除了最初的陈述事实,没有半句话污蔑白盈盈,哪怕听到了他们的过去,也只是呆呆地问他的感受,内心清澈干净到想让人把她藏起来。
傅斯越想起她从小在乡下长大,原本环境艰苦,养父母又重男轻女,这种条件下却依旧善良,真是实属难得。
至于性格里那点儿偶尔露怯的软弱,一定也是被过去的经历磨出来的。
他心里一疼,指腹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颊,语气前所未有地认真。
“月月,你要记住,善良没有错,但你的善良必须带点锋芒。”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在京市,哪怕在其他的任何地方,你都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以前你没得选,但现在,你是傅太太,我是你的靠山,整个傅家都是你的底气。”
“以后,不管是对谁,哪怕是我,”
傅斯越的目光深邃如海,“你都要把自己的意愿放在第一位。我不喜欢你委屈自己,去迎合任何人。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