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地含住,惬意地眯了眯眼。
鹿月又抽出一张纸巾,摊在他唇边。男人慢条斯理地把葡萄籽吐在上面,整个过程熟练又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吃完一颗,这位爷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刚才的话题。
“为了给他治病,这些年沈家早就被掏空了,能卖的都卖了,就剩下一个半死不活的小公司在苦苦支撑。这公司还是他父母当年白手起家打拼出来的,说是他们的另一个孩子也不为过。”
傅斯越语气轻蔑,不知道是针对沈家,还是针对那个幕后黑手。
“一边是儿子的命,一边是夫妻俩半生的心血。你说,同时拿捏住这两样,是不是等于把沈家老两口的命脉都攥在了手里?沈家那位先生,貌似还因为高血压住了医院,难怪那个小白脸会这么听话。”
鹿月听得心里发沉,难怪沈清彦会答应那种条件,他是被逼到了绝路啊。
她忍不住又喂了一颗葡萄到傅斯越嘴里,声音软了下来,还带着几分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