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果断地落下了第一针。

“啊!”

预想中布料被刺穿的声音没有传来,反倒是鹿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飞快地收回手,白皙的食指指尖上,已经冒出了一颗殷红的血珠。

“扎手了?”

傅斯越脸色大变,赶紧翻出药箱,找出碘伏和创可贴,小心翼翼地帮她包扎贴上。

整个过程,他脸色始终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