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傅斯越身边。
傅斯越抬眸,好奇地看着她,“怎么了?”
鹿月兴奋,“老公,你说,我给二宝和小宝的衣服上,各绣一朵小花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傅斯越正在签字的手猛地一抖,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黑线。
他抬起头,盯着鹿月兴致勃勃的脸,再看看她手里那个熟悉的绣棚,脑子里警铃大作。
当初怀元宝时,鹿月绣的卷云纹被他认成毛毛虫,虽然拿小金人哄好了,可之后又害他睡了两天沙发。
惨痛的教训如在眼前,历史眼看着又要重演。
傅斯越表情龟裂,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看着鹿月,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凶器。
哦不,是绣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