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后她和傅斯越都老了,走不动了,孩子们也都长大了,再翻开来看,那该是一件多有意思的事。
想到这,鹿月来了兴致,把傅斯越给她准备的用来打发时间的精美手账本、贴纸、彩色胶带、花样繁多的画笔,全都从柜子里抱了出来,在床上铺了满满一摊。
傅斯越端着一盅燕窝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小妻子盘腿坐在床上,周围摆满了五颜六色的作案工具。
鹿月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往一本摊开的本子上粘贴着什么,阳光在她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放轻了脚步,把燕窝放在桌子上,没有出声打扰。
鹿月正专心致志地用胶带给照片贴上花边,贴好后欣赏了一下,总觉得画面有些单调。
光有照片,好像少了点什么参与感。
正苦恼着,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含笑的傅斯越。
“你什么时候来的?走路都没声音的。”鹿月嗔怪地瞪他一眼。
傅斯越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本子上,“在做什么?”
“宝宝日记。”
鹿月把本子举到他面前,“你看,我刚给他们拍了合照,可爱吧?”
“可爱。”
傅斯越点头,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脸,“不过,最可爱的还是你。”
这男人,说情话的本事真是与日俱增。
鹿月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傲娇地哼了一声,指着本子上的空白处,很是苦恼。
“可是光有照片太单调了,你说,我们给宝宝们印个小脚印在旁边,怎么样?”
鹿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傅斯越,怂恿并期待着。
傅斯越心头一软,,“好主意。”
“那我们快行动!”
鹿月说着就要去抱女儿,傅斯越连忙按住她。
“等等。”
“又怎么了?”
傅斯越的视线飘向小宝那张恬静的睡脸,“女儿睡得这么香,吵醒了怎么办?”
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在了二宝身上,一本正经地分析,“元宝的脚印等他醒来后再印,二宝是男孩子,皮实,我们先拿他试试手。”
鹿月:“……”
这是亲爹能说出来的话?
可她看了看女儿天使般的睡颜,再看看儿子皱着眉头的老干部睡相,鹿月很不争气地……同意了。
“好吧,那就委屈一下二宝了。”
于是,京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傅总翻出一盒红色的印泥,和他还在坐月子的妻子,像两个准备做坏事的贼,凑到了二儿子床边。
影子落在小景辞身上,感觉到危险的小景辞下意识呜呜两声,头一扭又一次进入了梦乡。
“你来还是我来?”鹿月压低声音。
“我来抱,你来印。”
“好!”
两人分工明确。
傅斯越俯下身,动作笨拙又轻柔地从睡袋里,把二宝肉乎乎的小脚丫给掏了出来。
小家伙似乎是感觉到了痒,不满地哼唧了两声,小腿蹬了蹬。
傅斯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抱着儿子的脚丫子,身体僵得像块石头,一动不敢动。
鹿月在旁边看得想笑,又不敢笑出声,只好拼命憋着,脸都憋红了。
直到二宝咂吧了两下嘴,又沉沉睡去,傅斯越才松了口气。
他朝鹿月递了个眼色。
鹿月会意,赶紧用把整盒印泥放在二宝的小脚底板上。
怪异的触感让小家伙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傅斯越扶住印泥,鹿月拿着摊开的宝宝日记。
“快快快,印在本子上。”
傅斯越捧着儿子的红脚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