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折的四四方方的纸。

两人相视一笑。

邵二夫人把香囊拿给邵老夫人看,“妈,您瞧,虽然香囊的花纹不一样,但都是这个样式,里面也有东西。”

邵老夫人瞅了一眼,邵二夫人直接把它打开,里面果然也放着一张黄纸,上面的生辰八字和第一个黑色香囊里的一模一样,都是鹿月的。

邵老夫人厉声呵斥,“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柳姨娘知道事情泄露,从头到脚寒意渐生,神情恍惚。

邵老夫人新账旧账一起算。

“当年,你拿药救了老头子一命,我感念你的恩情,让你进了邵家的门,好吃好喝地供着你,把你当半个家人看待。可你呢?你仗着这点恩情,在家里作威作福,搅得鸡犬不宁,这些,我都忍了。”

“可我没想到,你的心,竟然歹毒到了这个地步!”

邵老夫人指着那张黄纸符,“邵家和傅家多少年的交情!你竟然敢把毒手下在他们身上,鹿月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如果这件事被傅家人知道了,被京市里的人知道了,你觉得我们邵家能得到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