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邵二夫人脸上的阴沉散去,重新换上了温和的面容。
她拍了拍许清如的手,“你说的也有道理。死马当活马医,总归是个法子。你爸现在出国了,待会儿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去问问。”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许清如高悬的心总算落下了一半。
如果柳姨娘手里有能救鹿月的秘方,那她万一生孩子时碰到这种情况了,也能被救命。
抱着侥幸的想法,她靠回枕头,长长地吁了口气。
邵二夫人又陪了她一会儿,见她眉宇间的倦意浓了,才起身,悄悄退了出去。
刚带上门,陪同她的李嫂就迎了上来。
“夫人,别墅那边传来消息,说柳姨娘最近果然怪的很。”
邵二夫人脚步一顿,眉梢微挑。
又是柳姨娘。
“怎么回事儿?”
“以前先生出国去欧洲,柳姨娘哪次不是闹着要跟去?到了那边,不是看秀订衣服,就是到处买包,生怕先生不带她,让她一个人闷在家里。”
“可是这一次,先生这都走几天了,柳姨娘硬是没打一个电话。整天不是独自一人开车去山上,就是把自己关在别墅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倒稀奇。她去山上干嘛?鸟不拉屎的地方。”
“听说那里住着一个从北疆来的巫师,夫人,她不会还想着生孩子吧?”
邵二夫人冷哼,“呵!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生孩子?子宫都被摘了,她生什么孩子。”
满脸鄙夷,路走到一半又突然停下,脸色阴沉。
李嫂一头雾水,“夫人,你怎么了?”
邵二夫人黑着脸,“下次她再去,派人跟着,看看她在搞什么名堂。”
“傅家那位刚出事儿,她就天天往巫师那儿跑,怕不是找人咒清如的!”
第139章 后悔,算计
因为生命体征正常,鹿月已经从ICU转入了VIP的普通病房。
仪器撤了大半,只留下最基础的生命体征监测设备。
屏幕上跳动的曲线,是一片死寂中唯一鲜活的证明。
傅斯越就坐在床边,几天几夜没合眼,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往日里矜贵疏离的傅总,此刻颓废至极。
他握着鹿月的手,她的手很暖,却怎么也握不紧他。
“月月,医生说你都很好,为什么不醒过来?是不是睡得太舒服了,不想理我了?”
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粗糙的脸颊上,用她的指尖感受着自己的温度。
“元宝很想你。他现在不笑了,也不闹了,每天在家里找妈妈。张惠她们骗他说妈妈出差了,他就在门口等,谁劝都没用。”
“你再不醒过来,儿子就要不认识你了。”
病床上的女人依旧睡得安详,嘴角甚至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沉浸在一个极美的梦里,不愿醒来。
傅斯越眼里的光,一点点黯了下去。
没过多久,王嫂抱着一个粉色的襁褓,脚步极轻地走了进来。
“先生,我把小姐抱来了。”
傅斯越回头,眼中的痛苦与绝望化作了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站起身,小心翼翼地从王嫂怀里接过软得不可思议的小东西。
这是他的女儿。
他梦寐以求的女儿。
可现在,他却感受不到半分喜悦。
傅斯越抱着女儿,重新坐回床边,把小小的襁褓凑到鹿月脸旁。
“月月,你看,这是我们的女儿。她很乖,不怎么哭。眼睛像你,嘴巴也像你。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