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偏偏那抹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形成极具反差的窘迫。
“……你听奶奶胡说。”
嘴上还在负隅顽抗,声音却明显弱了下去,眼神飘忽,不敢跟鹿月对视。
那副样子,分明就是被戳中了糗事的恼羞成怒。
鹿月笑得在沙发上直不起腰,整个人都缩进了他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哈哈哈哈,傅斯越,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可爱。不行了,我要笑死了,凭本事藏的鸭……哈哈哈哈……”
原来高冷禁欲的傅总,童年也有这么一段光辉的黑历史。
傅斯越被她笑得没脾气,一张俊脸又黑又红,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许笑了。”他咬牙切齿,却又拿她没有丝毫办法。
“再笑,就把你小时候尿床的事也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