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长沙发,厚实的地毯,看着格外温馨舒适。

屋子里除了他们外,没有其他人。

女佣过来添茶时,说邵太太回房间补妆,待会儿就会回来。

傅斯越显然对陌生人没什么兴趣,只关心鹿月,“累不累?要不要躺下歇一会儿?”

“不用,坐着就行。”

鹿月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觉得好笑,“我没那么娇气。”

话虽这么说,傅斯越还是拿过一个软枕,仔细地垫在她腰后。

鹿月坐下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邵家二婶,看起来人还真不错。”

傅斯越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孕妇茶,语气平淡,“身在那个位置,由不得她不错。邵家二叔是个没担当的,只醉心学术,邵家二婶要是再不面面俱到,只会让别人看了笑话,让自己的孩子在家里更难立足。”

一句话道尽了豪门贵妇风光背后的心酸与无奈。

鹿月啃着桂花糕,没再接话。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邵二夫人能把日子过得如此体面,一定是个极有手腕和心胸的女人。

两人正说着话,暖阁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同样挺着孕肚的年轻女人在女佣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宽松长裙,长发温婉地挽在脑后,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倦意。

见到傅斯越和鹿月,她先是一怔,随即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傅总,傅太太。”

傅斯越站起身,微微颔首,替鹿月介绍道,“这位是邵家的少夫人,许清如。”

又对着许清如道,“我太太,鹿月。”

“邵太太。”鹿月也笑着打了声招呼。

“叫我清如就好。”

许清如在鹿月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鹿月的小腹上,眼神里多了几分亲近。

“早就听我婆婆说你也怀着宝宝,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你看起来气色真好,一点都不像怀孕的人。”

鹿月笑道,“你也是,皮肤好得能掐出水来。”

商业互吹嘛,谁不会呢。

傅斯越见两人愉快聊上,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几分。

看了一眼腕表,俯身在鹿月耳边低语,“我出去跟几个长辈打声招呼,很快回来。张惠会在这里陪着你,有任何不舒服,立刻让她找我。”

“知道了,去吧。”

鹿月挥挥手,像在赶一只啰嗦的苍蝇。

傅斯越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顺手将暖阁的门带上。

暖阁里,只剩下两个孕妇和伺候的佣人。

没了外人在,气氛顿时松弛下来。

许清如端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一口,叹了口气,眉宇间的疲惫真实了许多。

“还是这里清净。前厅人太多了,吵得我头疼。”

一句话,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你几个月了?”许清如好奇地问。

“七个多月。”鹿月抚了抚小腹,“你呢?”

“快八个月了,单胎,所以看着比你小好多。”

许清如脸上漾起一抹温柔,随即又皱起了眉,“就是最近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怀第一个的时候也这样。”

鹿月有经验,“睡前用热水泡泡脚,会好很多,你回去可以试试。”

“真的?那我可得赶紧试试。”

许清如像是找到了救星,连连点头,“你都生过一个了?真厉害,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