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钱。”
“嗯,你说得对。”
傅斯越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大手游弋到她的小腹上,轻轻地覆着,“所以,得把他送到一个……性价比最高的地方去。”
一个让他活着,比死了还难受的地方。
禅房静谧,只能听到窗外风拂竹叶的沙沙声。
鹿月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醒来时,窗纸已经透出傍晚时分的橘色暖光。
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坐起身,余光却瞥见枕边静静地躺着一支小巧的、泛着黄铜光泽的圆筒。
鹿月好奇拿起,不过手掌的长短,周身刻满了繁复细密的经文,顶端还坠着一小截红色的流苏,古朴又精致。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