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奇怪的感觉,在四肢百骸中流淌。

这个男人……

她撇了撇嘴,把头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知道了,就你嘴甜。”

傅斯越轻笑,手指轻轻摩挲她的秀发。

鹿月是妈妈,因为激素影响,母爱护崽,他可以理解。

可他是爸爸,这个时候必须保持理智。

为了鹿月好,也为了孩子好。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

儿童房里温暖的灯光把他们的身影拉长,与地上散落的玩具影子交织在一起,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此刻已然化为绕指柔。

过了许久,傅斯越才低声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这次怀孩子,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比如嗜睡,或者孕吐?”

鹿月摇了摇头,懒洋洋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能吃能睡,精神好得很。要不是李叔公给我诊脉,我自己都不知道肚子里又揣了个小的。”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神奇。

这孩子来得真是悄无声息。

“那就好。”

傅斯越稍稍松了口气,但眉间的忧色并未完全散去。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医院,我已经让周放联系了京市最好的妇产科专家团队,到时候给你做个最全面的会诊。”

他捧起鹿月的脸,郑重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

傅斯越便起床去书房,提前开完会议,安排好今天所有的行程。

因为傅老太太还病着,鹿月还没去医院检查,小夫妻商量后决定暂时瞒着,打电话喊来林婉,把元宝交给她照顾一天。

林婉本来不明所以,知道鹿月又怀孕后,也是一脸担忧。

赶紧让傅斯越陪鹿月去医院,家里的事儿不用担心。

黑色劳斯莱斯平稳行驶在通往市中心医院的路上,车内却安静得过分。

傅斯越一言不发,侧脸的线条紧绷,目光沉沉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鹿月本来还有些昏昏欲睡,被这凝重的气氛一搅,睡意全无。

她侧过头,看着自家老公愁闷的俊脸,知道的说他们是去医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去上坟。

“喂。”

她伸手过去,覆在他紧握成拳的大手上,轻轻捏了捏他的指节,“你别这么紧张嘛,搞得我都有点紧张了。李叔公不是都说了吗,我身体底子好,肯定没事的。”

傅斯越回过神,反手把她柔软的小手握在掌心,紧绷的神情却并未因此舒展。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飘忽,“我不只在想检查的事,还有其他的。”

“还有什么事情?”鹿月好奇。

“我昨晚做了个梦。”傅斯越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神复杂又古怪,

“梦见什么了?”

能让霸总第二天还挂在脸上愁苦的梦?

这梦不一般啊。

鹿月来了兴致,期盼他接下来的回答。

傅斯越揉了揉眉心,回忆起昨晚荒诞的梦境,表情哭笑不得。

“梦见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儿,大概三四岁的样子,长得……看不清脸,但非常可爱。”

“她就站在我面前,怀里抱着个毛茸茸的小兔子,一双大眼睛乌溜溜地瞪着我,气鼓鼓的,好像我欠了她八百万一样。”

鹿月听得津津有味,“然后呢?”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