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你现在就说这种话,就不怕我肚子里的宝宝听见,记恨你一辈子?以后生下来,第一个不认的就是你这个爹。”

“我不在乎。”

傅斯越握住她作乱的手指,包裹在掌心,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他记恨我也好,不认我也罢,都无所谓。”

“月月,在我这里,你永远是第一位。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根本没法跟你比。不管他是谁,都不值得我拿你的安危去冒险。”

掷地有声,不容置喙。

鹿月心里升起的火气,瞬间被浇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