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抠着懒人沙发上龙猫的胡须,没吭声。
但微噘的嘴唇和紧绷的背脊,无声昭示着她的不满。
“米国的项目出了纰漏,合作方临时变卦,情况很棘手。”
傅斯越耐心解释,“我必须当场给出解决方案,不然公司的损失会以亿为单位计算。”
“天大的生意,有你老婆怀孕重要吗?”鹿月终于舍得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不讲道理的娇嗔。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作了?
“没有。”
傅斯越答得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天塌下来都没你重要。”
他收紧手臂,“刚才在外面,听张惠说了你怀孕的消息后,我脑子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