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品的茶具,已经足够有排面了。

“再加几样吧,斯越说江瑾年既不喝酒又不抽烟,只喝茶,茶点可少不了。”

育儿团队正在把元宝的小摇篮搬到树荫下,鹿月刚要走过去,就听到两个男人的脚步声。

“说你呢,还真就空着手来了?”

傅斯越瞧见他两手空空,开着玩笑,“这么多年不见,人情世故都忘了?头一回上门看我儿子,也不知道带个礼物。”

“谁说我没带?”江瑾年斯文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笑得一脸无辜。

他侧过身,身后的助理立刻恭敬地递上长条形礼盒。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傅斯越挑眉。

江瑾年把礼盒递给鹿月,态度温和谦逊,“嫂子,第一次登门,不知道该送些什么。这是我托人寻来的一幅古画,宋徽宗的山水画,听说元宝的大名是傅景川,觉得意头好,正适合他。”

鹿月惊讶,连忙推辞,“这太贵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