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瞅着,她比陈雨柔还适合站在傅斯越身边。”

“嘘!小声点!人俩孩子都有了,你还提陈雨柔干嘛?现在这位才是正主儿。”

“说来陈家也是棋差一着,这些年陈家全凭老太太这辈儿好友的交情撑着,要是陈雨柔能借力嫁给傅斯越,这会儿陈家也能有根向上攀爬的绳子。现在老太太一死,还不知道陈家能有多少命数。”

“真是造化弄人啊。”

“姐,听他们说的,这里怎么那么像《红楼梦》啊?红楼梦里贾老太太一死,荣国府就被抄……啊,别揪我耳朵,疼!”

“疼就给我闭嘴!在人家的地盘上说得都是什么话?”

……

周围不断传来探究的目光,鹿月恍若未闻,脸上始终挂着得体又恰到好处的哀伤。

教堂廊下,侍者接过傅斯越手中的黑伞,另一个端着托盘送来两朵黑纱胸花。

傅斯越接过,垂下眼,专注又认真地帮鹿月别在衣服上。

两人走进灵堂,与肃立在两侧的陈家直系亲属一一握手。

陈父一夜之间好像老了十岁,两鬓斑白,眼神浑浊,握手时也只是机械点头。

傅斯越面无表情,只沉声说了句“节哀顺变”。

陈父木然回应,想开口说些什么,又觉得在这个场景并不合适,嘴唇蠕动几下后又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