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月脸上表情僵住,心里哀嚎一声。

“完了完了,科学育儿的防线又一次失守了。”

她懊恼地拍了下额头,“唉,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儿子的脸蛋太好亲了。”

“偶尔一次没关系,下次注意就好。”傅斯越担心她太过焦虑,赶紧安慰她。

小元宝可不知道什么科学不科学的,只知道妈妈亲了他,妈妈笑了,说明妈妈很开心。

意识到这一点,他咧开没牙的小嘴,对着鹿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目光落在了鹿月握着花的手上。

咦?

花花怎么还在妈妈手里呀?

刚才那个阿姨,花花是戴在头发上的呀。

小家伙笑容瞬间收敛,秀气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小嘴巴一瘪,指着鹿月手里的花,嘴里发出了着急的“啊啊”声,小短腿也不安分地蹬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鹿月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头雾水。

傅斯越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看到了鹿月的发间,一下子就明白了。

瞧着儿子急切的小模样,他从鹿月手里接过野蔷薇,动作轻柔地把它别在了鹿月耳边的发间。

天水碧色的裙子,乌黑如瀑的长发,配上这朵娇艳欲滴的粉蔷薇,衬得鹿月愈发肤白貌美,明艳动人。

“这样,可以了吗?”傅斯越低头,柔声问怀里的“总指挥”。

小元宝心满意足,开心地拍“咯咯”地笑了起来。

傅斯越心里又酸又软,他叹了口气,幽幽开口,“孩子果然还是跟妈亲。网上说的那些段子,什么父亲节连狗都懒得理你,怕不是真的吧?”

他抱着儿子,却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明明是他带着他们出来玩的,结果他只是个工具人。

鹿月看他故作可怜的失落样子,心里好笑又无奈。

她轻轻捏了捏元宝的小胖手,“元宝,快看,爸爸吃醋了,不开心了,你快哄哄爸爸。”

小元宝转过小脑袋,看着傅斯越那张写满了“我很失落”的俊脸。

犹豫了一下,主动凑过去,用自己带着奶香味、软乎乎的嘴唇,在傅斯越的侧脸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虽然甜了他一脸的口水,但傅斯越的心彻底被治愈了。

心里仅存的酸溜溜,瞬间烟消云散。

低头看着怀里冲他傻笑的儿子,心头一片滚烫,笑容重新恢复灿烂和得意。

“还是我儿子知道心疼我。”

鹿月斜睨他一眼,“行啦,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元宝这不是怕你伤心,才分了点爱给你嘛。元宝最爱的人明明是我。”

她对着元宝张开双臂,“元宝,来,妈妈抱。”

傅斯越眼中笑意更浓,看着她像看着一只正在开屏的小孔雀,顺着她的话,把儿子递了过去。

玩了一上午,又被周围的新鲜事物轮番轰炸,小元宝的电量终于耗尽了。

躲在鹿月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阵哼哼唧唧后,打了个秀气的小哈欠,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秒睡。

鹿月萌得心都化了,抱着软乎乎的儿子,抬头对傅斯越笑,“不愧是亲父子,撒娇的样子和你简直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

傅斯越立刻反驳,一本正经地维护自己的形象,“我这么高冷,从来不撒娇。元宝黏人的劲儿,明明像你。”

高冷?

鹿月无语,您老人家和高冷这个词沾边吗?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抱着她,委屈巴巴地念叨了半天“老婆”。

那股子黏糊劲儿,跟元宝现在这样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