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越看她轻而易举就转移了儿子的注意力,有些吃味,却又觉得眼前的画面无比温馨。

夕阳的光线斜斜照进来,一家三口在母婴室度过温馨时光。

晚饭后,玩了很久的元宝电量即将归零,趴在傅斯越的肩头打着小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沐浴过的傅斯越抱着他,在房间里缓缓踱步,低沉的嗓音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轻柔又耐心。

偏偏小家伙乖巧得不像话,不哭不闹,很快就彻底睡熟了。

王嫂从傅斯越手里小心翼翼地接过元宝,轻手轻脚把他抱回婴儿房。

刚走出房间,鹿月正好从浴室里出来。

身上穿着丝质的酒红色吊带睡裙,乌黑的长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随意地披在肩头。

氤氲雾气让她的肌肤多了层诱人的粉,眼眸水光潋滟,顾盼生辉。

傅斯越喉结不自觉滚动,走上前,从身后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馨香的颈窝,呼吸滚烫,说话有些委屈。

“又过了三个月了。昨天去医院复查,医生全面评估后,说你恢复的很好。”

他声音沙哑,毫不掩饰地暗示鹿月。

鹿月身子一僵,热气从耳根迅速蔓延到整张脸。

她当然知道傅斯越在暗示什么。

生完元宝后,虽然两人在同一张床上睡,偶尔也会做出一些亲近的小动作,但傅斯越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一直不敢动真格。

元宝出生一个半月后去医院复查,医生说她身体恢复得比常人好,但傅斯越坚持要让她再多休养一个月。

现在元宝都三个月大了,傅斯越忍不住了,给鹿月安排全身检查。

有101这个buff,鹿月就知道今天一定逃不过傅斯越的魔爪。

她双手搂着傅斯越的脖子,一年多没有亲近,现在竟然有些羞赧,心跳如擂鼓。

傅斯越瞧着她绯红的耳垂,低低笑了一声,拦腰把她打横抱起,“傅太太,今晚我们互相补偿吧。”

一夜缠绵。

窗外的月光不小心窥视到屋里的动静,羞怯地躲进了云层里。

……

次日清晨。

傅斯越早已醒来,侧身支着头,目光贪婪地描摹着鹿月的睡颜,怎么也看不够。

伸手取来昨晚用剩下的柔软的羽毛,坏心眼地在她脸上轻轻扫了扫。

“唔……”鹿月皱了皱鼻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傅斯越轻笑,锲而不舍地用羽毛去搔她的耳垂。

鹿月终于被痒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眸。

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又羞又恼地嘟起嘴,抓起腰间的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

“傅斯越!你幼不幼稚!”

傅斯越轻松接住枕头,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早安吻,“不幼稚,怎么能把你叫醒?”

鹿月眼珠一转,趁他不备,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羽毛。

反客为主,迅速伸进他的睡袍里,在他结实的腰腹上胡乱地划拉起来。

“叫你欺负我!我也要报复回来!”

傅斯越身体瞬间绷紧,被她撩拨得倒抽一口凉气。

眼中多了层欲火,又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住,硬生生压下,捉住她作乱的小手,声音喑哑,“月月,别玩火。”

鹿月瞧见他隐忍的样子,也不敢再放肆,只能心虚地哼了一声,才收回手乖乖地窝进他怀里。

“真拿你没办法。”傅斯越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周末有什么安排吗?要出去玩吗?”

被他这么一问,鹿月纠结起来,她思来想去,还真没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