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难堪,声音依旧平稳,“安小姐,我们太太说了,您今天是被陆夫人带过来的,看在陆夫人的面子上,给您留最后的体面。您是身体不适,需要人‘扶’着出去?还是让保镖把你赶出去?”

太太……鹿月!

原来她早就看穿了一切,等着她出丑,好在对岸冷眼旁观着自己的丑态!

巨大的羞辱感淹没了安琪,她再也撑不住,两眼一翻,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管家早有准备,立刻招来两个女佣,一左一右地架着“昏迷不醒”的安琪,匆匆离去。

对外只说安小姐身体娇弱,不胜酒力,提前离席了。

不远处,陆夫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色铁青。

她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安琪是个好姑娘,还想把她介绍给自己儿子。

真是家门不幸!

鹿月慢悠悠地收回目光,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一个拙劣的模仿者而已,连陈雨柔都不如,掀不起什么风浪。

一直令她烦心的是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