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就是一尸两命了!
看着傅老太太哭得伤心欲绝,看着林婉和傅斯越极力安慰她,鹿月就知道今天她不能生傅老太太的气,更不能把这笔账算在她的头上。
她是傅斯越的妻子不假,可傅老太太也是他唯一的、最敬重的亲奶奶。
两年不到的夫妻情分,快三十年的祖孙情谊,这两者怎么可能能相提并论?
今天她当着傅斯越的面,若是敢对老太太有半句怨言,就算傅斯越嘴上不说,心里也会留下疙瘩,平白影响了他们夫妻的感情。
豪门里的生存法则,从来都不是快意恩仇,而是权衡利弊。
想通了这一点,鹿月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后怕,随即又化为善解人意的温和,柔声安慰。
“奶奶,您千万别这么说,这件事怎么能怪您呢?您也是一片好心,看表姐一个人孤苦伶仃,才接她来过节的。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心思不正,起了害人之心,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傅斯越欣慰地看了眼鹿月,“奶奶,鹿月知道谁对谁错,她从来都没有怪过您。”
傅老太太抬起泪眼,看着鹿月一脸真诚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