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一把,反复怀疑傅斯越是不是被夺舍了。
“陆医生,待会儿麻烦您带着傅先生去换无菌服。”
陆景然茫然点头。
傅斯越顾不上理会他,从待产包里熟练地拿出一个小小的减压玩具,打算待会儿带进去给鹿月玩。
陆景然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忍不住好奇,“你怎么对这些流程这么熟练?这些待产包里的东西,你都研究透了?”
傅斯越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当然!这些流程我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确保在鹿月生产时,能得到最快的反应和最好的照顾。我可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陆景然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好男人!”
傅斯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骄傲,“很快,我不仅是好男人,还会变成好爸爸。”
单身狗陆景然感觉自己遭受了一万点暴击,扎心不已。
他撇了撇嘴,“对了,之前有没有查出来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嗯,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傅斯越笑容更加得意。
“我早就让工厂把裙子设计到三岁时候了,还有各种小配饰,小鞋子……”
平常在家里,鹿月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每次见傅斯越提到他女儿,第一反应就是捂住他的嘴。
这会儿见陆景然这么感兴趣,傅斯越感觉找到了知己,滔滔不绝,从公主房的装修讲到未来出国留学的学校,事无巨细,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都捧到女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