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搬出了老太太这座大山,又暗讽了苏晴多管闲事,还顺带咒了她一句,京市谁不知道她把她公婆气到了医院,现在她老公正和她闹离婚呢。
苏晴被她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气得干瞪眼。
鹿月在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苏晴,果然是个不好相与的。
刚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想给她这个“弟妹”来个下马威,只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鹿月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一个娘家孙女,中间还隔了一辈,老太太能待她多亲?比亲生的孙子傅斯越还亲吗?再亲近,比她肚子里即将出世的亲重孙还亲吗?
鹿月轻哼,现在她是家里的老大,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
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后,鹿月再一次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决定晚上不下去吃饭了。
最好能气死苏晴!
……
晚饭时分,餐厅里果然只有傅老太太和苏晴相对而坐。
见鹿月迟迟没有下来,不知前情的傅老太太也没多想,只当她是真的累了。
吩咐佣人把晚饭送到房间,还叮嘱饭菜一定要多些花样,让鹿月多吃点。要是送过去的她都不喜欢吃,就让厨房重新做。
佣人恭敬应下,转身去了厨房。
苏晴看着这一幕,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阴阳怪气地哼哼了两声。
“姑奶奶,您就是太惯着她了。哪有这样做人家孙媳妇的,长辈都在桌上等着,她自己倒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一点规矩都没有。”
傅老太太闻言,放下了筷子,满脸不悦。
“鹿月怀着傅家的孩子,那就是傅家最大的功臣。别说只是在房间里吃饭,她就是想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只要我老婆子办得到,也得给她办了。怎么,你有意见?”
苏晴在老太太面前一向只有讨好的份儿,第一次被她怼得哑口无言,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心里暗恨。
她捣鼓面前的粥碗,心里哪敢对老太太有意见,只能把这笔账默默地记在了鹿月的头上。
夜里,傅斯越应酬后回到老宅,一进卧室,就看到他的小妻子抱着个枕头,气鼓鼓地坐在床上,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怎么了?谁惹我的傅太太不高兴了?”
他走过去,想把人搂在怀里,鹿月却一扭身,不仅躲开了他的怀抱,还给他一个委屈的后脑勺。
傅斯越无奈,只能耐着性子哄,“好了,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然,我就只能去调监控了。”
觉得自己作够了,鹿月才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把白天在卧室里听到的那番话,复读机似地说了一遍。
傅斯越听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随即冷笑一声。
“敢来这里找事儿?把自己家搅得天翻地覆,不得安生,现在又跑到这里来作妖。”
鹿月的吃瓜雷达瞬间启动,顾不上委屈,眼睛亮晶晶地凑过去,“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
傅斯越捏了捏她的鼻子,这才把苏晴的那点破事儿说了出来。
“仗着自己是苏家唯一的女孩儿,从小被娇宠,认为全世界都该听她的。嫁过去没多久就在婆家作威作福,欺负小姑子,把公婆气到医院,她公婆骂自己儿子娶妻不贤毁三代。结婚还没一年,她老公已经申请离婚了。”
鹿月吃到了惊天大瓜,满脸疑惑,“为什么要欺负小姑子了?”
“因为小姑子能力出众,她公婆大号养废了一直在练小号,家业将来都是要交到小姑子手里的。订婚时,关于家产将来如何分配的事儿,两家人心照不宣。”
傅斯越又冷笑,“结婚后苏晴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