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袜子上,拿起一双白色带小熊图案的:“这个挺可爱的,拿两双吧。”
谢承寒接过来放进篮子,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是温热的触感。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身上,刚才那点不快像被风吹散了,只剩下身边人的温度和空气中淡淡的婴儿用品香气。
往婴儿床区域走的路上,花栀没再说话,脚步慢了许多。
井媛那句扶贫,落在心上时并不疼,却让人密密麻麻地泛起一阵涩意。
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又想起谢承寒结过婚的事。
以前总觉得那是他的过去,与自己无关,可此刻被井媛那样明晃晃地比对着,委屈忽然就涌了上来。
走到僻静些的角落,花栀停下脚步,肩膀轻轻抖了抖。
起初只是掉眼泪,后来眼泪越涌越多,顺着脸颊往下淌,像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
孕期的敏感被无限放大,那些藏在心底的不安和委屈,借着这阵情绪全冒了出来。
谢承寒慌了神,连忙掏出手帕想替她擦眼泪,手伸到半空又停住,语气里满是无措:“阿栀,别哭,是我不好,不该让你碰见她。”
花栀没理他,只是哭,眼泪模糊了视线,连带着声音都哽咽了:“她为什么那么说……我是不是真的配不上你……”
“胡说什么。”谢承寒急了,伸手想抱她,又怕碰着她的肚子,只能半蹲下来,仰头看着她,“你很好,比谁都好,是我配不上你才对。”
他说着,又想不出别的话来安慰,只能反复道歉:“对不起,阿栀,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可他越道歉,花栀的眼泪掉得越凶,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受,就是控制不住,胸口堵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抽噎。
周围偶尔有店员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
谢承寒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心里又急又疼,还有点说不清的烦躁。
他看不得她哭,更怕她哭坏了身子,可偏偏想不出任何能让她停下来的办法。
“阿栀,你别哭了行不行?”他的声音沉了些,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焦灼,“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你想骂我也可以,别再哭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