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惊扰了里面的小家伙，“真的动了。”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贴在她的小腹上，偶尔能感受到里面传来一两下轻微的动静，每一次，他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一分。

花栀看着他的样子，他平日里总带着点沉稳，很少有这样孩子气的雀跃，连耳尖都微微泛红。

她心里忽然软得厉害，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温温的。

谢承寒蹭了蹭她的小腹，才慢慢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伸手覆上她的手，一起放在那片微隆上。

“你说他是不是知道我在摸他？”

花栀被他问得笑了笑，声音轻软：“说不定是呢。”

他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腹，像是在回应里面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轻得很，却带着满满的珍视。

“真好。”他低声说，眼里的笑意温柔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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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下午，花栀靠在沙发上翻育儿书，手机搁在旁边的小几上，忽然震了震。

她伸手拿起来，屏幕上跳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点开来，是蒋辞的名字。

“阿栀，祝你幸福。”后面跟着一句，“感谢你曾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末了又提，“我要离职了，去南边待阵子，也算找找生命的真谛。”

花栀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心里空落落的，又有点松快。

她慢慢敲了几个字：“祝你也幸福，一定要快乐。”

发送出去，才把手机按灭，放回小茶几上，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的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