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书页的手上，“她就是性子跳脱，没别的意思。”

花栀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我知道。”她语气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情绪。

谢承寒看着她躺下，拉过被子盖到胸口，才关了床头灯。

黑暗里，他能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很均匀，却又像是带着点刻意的疏离。

他躺了会儿，侧过身对着她的方向，轻声说：“明天去你家，要不要提前告诉你爸妈？我好准备些礼物。”

花栀背对着他，过了几秒才应：“不用特意准备，他们不在乎这些。”

“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他说，“你爸妈喜欢什么？我让人去备。”

“不用了。”花栀的声音低了些，“他们……挺好说话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谢承寒没再坚持，只是说：“睡吧，明天要赶路。”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花栀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心里乱糟糟的。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身后的人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