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他的目光,不咸不淡的回了句:“中途头晕,便被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扶到了偏殿休息,怎么?本宫是做错什么了?南向国君要用如此审问犯人的口气审问本宫?”
南向帝不再说话,一双锐利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
“你撒谎,当时你昏迷,奴婢明明扶你休息的地方是这里,而现在,你却从旁侧的寝宫出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另一边,被打得浑身是伤的嬷嬷宛若疯了似的直接站起身指向璃茉大声吼道。
“凤鸣公主,你作何解释?”南向帝开口了。
“呵~”
璃茉轻笑出声,两鬓间的莲花步摇随之微颤。
她慢条斯理地转向面目狰狞的嬷嬷,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寒芒:“嬷嬷这话倒甚是有趣。”
“你既说本宫昏迷,为何又怪本宫未从'该在'之处现身。”
言罢,她忽然逼近,红火的裙裾扫过染血的地砖:“本宫听着这意思,莫非......嬷嬷是料准了本宫会遭遇到什么不测?”
嬷嬷浑身一颤,一时间也哑口无言,连忙闭嘴不敢再说什么。
“陛下,凤鸣太子与丞相求见。”
这时,一名身着铠甲的侍卫来到南向帝面前单膝下跪开口。
南向帝脸色阴沉得可怕,转眸看向面色无波的璃茉,不由心里气急,他敢肯定,这件事绝对跟面前的少女脱不了干系,奈何没有证据,一时间也没办法。
只要一想到刚刚那让他气到吐血的画面,他就恨不得提剑杀了那贱人。
“让他们在外先等着,”南向帝刚吩咐完,一道歇斯底里的声音便传入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