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笙见状,忙上前两步,衣袂翻飞间已拦在璃茉身前,他微微倾身,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温和:“若是公主想要四下逛逛,在下愿为公主效劳,毕竟……我南向皇室的御花园内,九曲回廊,若无人引路,怕是容易迷了方向,去到了不该去的地方。”

璃茉嘴角微微上扬,指尖轻捻着那朵火红海棠,血红色的花瓣在她葱白的指间来回辗转。

少许。

她又漫不经心地抬眸:“太子殿下这般盛情,倒叫本宫有些不好意思了。”

言罢,忽然松手,任由手中残花飘落在楠笙玄色的锦靴上方。

楠笙眸色微闪,却又快速敛下眼睑处的烦躁之意,视线掠过她的指尖一路来到她精致漂亮的脸上。

那日皇城崖壁,北湾十万人士兵被灭的惨样依旧历历在目。

直到现在,他依旧不明白,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还有她所使用的招数,比如那神秘的藤蔓。

他不动声色的错步挡住去路,冷冽的眸子淡然的扫了眼暗处,袖中手指已悄然扣住三枚透骨钉。

“公主真爱说笑。”他笑不达眼底的转身,径直朝前方带路。

璃茉跟在他身后,对于暗处一些蠢蠢欲动的身影视而不见,抬眸看向前方那道高大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看来,这楠笙对她很是警惕呢,不然也不会调动暗处的三只蚂蚱观望。

都是聪明人,璃茉那不经意间的小动作,立即就让本就在一直观察她的楠笙瞧见,顿了顿,突发奇想的又道:“近日,本宫豢养的一只雪貂突然走失,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本宫的人,一直寻找,就是没能寻到它的踪迹,那畜生牙尖爪利的,就怕它突然又跳出惊了公主……。”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假山后方,便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声响。

璃茉眼眸轻抬,宽大的衣袖翻飞间,一枚锋利的寒针立即就被璃茉夹在两指间。

一阵的沉默后,璃茉抚了抚鬓角碎发,手腕翻转,露出那枚寒针似笑非笑道:“太子养的雪貂真厉害……竟还能使用飞针吗?”

楠笙:“……”

“呵,”璃茉把玩着手里的寒针,看了他少许,这才转身朝着宫宴的方向走去。

望着离去的背影,楠笙微微转眸看向某处,眼里冷意尽显,吓得暗处几人浑身一哆嗦。

回到大殿,宴会差不多已经接近尾声,原本正按照璃茉之前所说的要求准备离席的柳扶风与桑练,见璃茉又回来了,倒也没有多问。

而是与南向帝打了声招呼便相继离开了宫宴。

没过多久,北湾与西摩也跟着拜别了南向帝相继离开。

回到驿站,璃茉三人围坐在圆桌旁讨论:“小茉,你后来去了哪里?”

柳扶风给三人倒了一杯茶后,端着自己的茶杯询问。

璃茉:“御花园,原本是想要去寻找国库的,没想到楠笙跟了出来,所有就又回来了。”

“他说了什么?”柳扶风皱眉又问。

“倒也没说什么。”

“无论如何,这几天大家小心一点,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桑练认真的看向两人道。

“嗯,”

第二天。

正在与桑练几人用早膳的璃茉三人,突然被一声尖细声打断。

“咱家给凤鸣太子、公主及丞相大人请安了。”

柳扶风抬眼看上来人,开口:“公公有何事?”

那太监清了清嗓子:“是这样,今日菊花盛开,皇后娘娘在菊苑邀请了诸多的贵女公主们前去观赏,凤鸣公主自然也在内,所以便命咱家前来送这个给公主殿下。”

“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