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眉毛紧蹙,不明白这几人啥意思。

在他怔愣时,桑练蓦的对他咧嘴一笑,旋即一拳就狠狠的砸在他脸上。

韩王疼得闷哼出声,不等反应,早已经忍耐到极点的柳清然一脚踹向他双腿间。

“噢~~!”韩王双目圆瞪,

佝偻着身子,双手捂住双腿间,紧接着,柳扶风揪住他的头发,柳元烈抡起拳头,人狠话不多的一拳又一拳的朝着他的心口砸去,却又特意避开他的要害。

“王爷!”反应过来的北湾人,连忙上前想要帮忙,却被柳慕寒与桑练两人拦住,旋即一手抓住一个,转头,慢条斯理的开口:“诶诶,你们在做什么?那可是尊贵的韩王,你们这是不要命了吗?还不快住手。”

说着,还不忘趁乱一脚踹在韩王的屁股上。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大殿上除了韩王那狰狞的痛呼声,再就是拳头砸肉的闷哼声。

桑老爷子又抓起一大串亮晶晶的葡萄,一边吃,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还时不时的出声:“你们大胆,怎么能打客人呢。”

“你们……你们住手!快住手!”北湾国的一名使者见柳扶风几人一点也没有要住手放开的意思,愤怒转头:“凤鸣皇,您这是什么意思?”

桑老爷子抬眼呸的一声就将嘴里的葡萄皮,准确无误的吐在了那使者的脸上。

使者满脸黑线,用手抹掉脸上的葡萄皮,正要开口,便见老爷子重重的一掌拍在面前的红木桌上。

霎时间,整个红木桌四分五裂,巨大的声响在整个大殿响起。

南向国所有人见状,顿时被吓了一大跳,而一直冷眼旁观的楠笙则是定定的注视着突然发火的桑老爷子。

“北湾狗,自宴会开始,你们便目中无人的在我凤鸣地盘大放厥词阴阳怪气,真当我凤鸣国是软柿子好捏不成?”

话音刚落,踏踏踏的便自殿外跑进来一大群手执长枪,身着铠甲的士兵,对准南向与北湾。

“凤鸣皇这是何意?”楠笙盯着指向自己的长枪抬眼淡淡开口。

“南向太子,”桑老爷子微微抬眼:“你心里在盘算什么,朕一清二楚,前龙照皇室被你们覆灭,那是你们的本事。”

“不过,这里现如今是我桑家的国,乃我桑家地盘,请你搞清楚一点。”

“原本,你们若是能善待前朝百姓,朕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但是,自从你南向北湾联合覆灭龙照皇室后,又肆意虐待龙照子民,残杀整个龙照女性,这笔账,朕……会慢慢同你们两国算。”

“来呀!请南向太子与所有南向国之人去铁旋宫休息。”

楠笙双眸一眯,这是……想要软禁他们吗?不愧是桑老国公。

“恐怕,不能如您的愿了,本宫敢肯定,若是本宫明日未安全出城,那么……绝对会是你这个新起之秀的覆灭之时。”

“是吗?”清冷的声音响起,璃茉缓缓自座位上坐起身,抬步来到他面前。

“你的倚仗……该不会是驻扎在蒲金山一带的那些军队吧?”

楠笙定定的注视着她,面上丝毫不见有任何的表情。

璃茉冷笑:“你猜,你南向国辛辛苦苦了那么久采出来的铁矿,最后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

楠笙眸色暗沉:“是你?”

璃茉嘴角微扬,对着身边的士兵开口:“押下去。”

楠笙面色冷沉,漆黑的眸中定定的注视着璃茉好一会儿后,勾了勾嘴角。

望着朝他们走来的士兵,并没有任何的反抗,而是一甩衣袖负手在后,抬步出了大殿。

另一边,柳扶风几人整理了一下衣裳,又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