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还请娘娘从轻而罚,妾自是感恩备至!”

“从轻而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而你,身为管理例银发放的贵嫔,居然会做出这般卑劣之事,本宫对你已然是失望透顶。”

一声长叹,颜素问偷偷掩下眉间的冷意,缓缓摇了摇头。

“不,皇后娘娘,妾只是初犯,请皇后娘娘从轻发落,妾定当涌泉相报此恩德!”

南宫妙月抬首,双眸之中缓缓流出的泪珠已然是模糊了视线,却是依旧替自己求情。

可是,她明白,她从前作威作福惯了,颜素问从前只是毫不愿争权夺势便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今日形势依然不一样。

颜素问最近所变已然令她的心思昭然若揭。

“皇后娘娘,妾也觉顺贵嫔定然不是因财迷心窍才是如此,希望娘娘可以从轻处理此事,妾不会再计较例银之事。”

本是坐于椅上的冉如胭此刻也是起身,福身为顺贵嫔求情,唇间却是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珍姬你莫是太过嚣张了,本宫不需要你来求情,你滚出这儿,本宫不想看到你!”

南宫妙月见冉如胭假仁假义,一时间竟难以控制心中情绪,言语之间尽为恶毒之意。

“放肆!”

颜素问冷眼瞧着殿下南宫妙月的模样,重声而语。

“顺贵嫔,本宫念你为贵嫔,本欲给你一个面子!但是你竟如此不知好歹,本宫倒是想要看看皇上会是如此处理此事!贵嫔暂且禁足,待皇上知晓之后再来决断此事!”

“皇后娘娘,不要,不要告知皇上,妾已经知罪,妾认罪,还请娘娘……”

呜咽之声随着颜素问转身离去而逐渐加重,冉如胭冷冷瞧着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狠毒之意一下又一下地掠过眼底。

南宫妙月,从前,你对我的比这重十倍、百倍,你以为禁闭就结束了吗?我会把你给的那些痛苦同样千倍、万倍地还给你!

“锦翠,回排云殿!”

若非如意拉扯着南宫妙月的衣袖示意她在此刻莫是乱了手脚,冉如胭总觉得她会立刻上来撕扯自己的衣衫,不过,冉如胭倒是希望有这么一个场景,那样,南宫妙月愈发会尝到失宠的味道是如何苦涩。

“珍姬,一切正如你所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