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贵嫔,本宫不需要你这般假惺惺!湘公主,反正事儿,本宫已经在这儿说了,若是你不信,便是询问管理储物库的公公们,瞧瞧到底是谁人说了假话!”
南宫妙月能够这般坦然自然是已经留了后手,而在这个时候,她却是一脸惊愕于赵湘的这般举动,掩于袖间的手狠狠握紧几次又顷刻松开。
不行,她不能够这般失了礼数,即便赵湘这样,她也不能够……
忽地,泪水自南宫妙月微红的眼眶之间而出,而南宫妙月却故作倔强脸色,一点儿也没有委屈模样,瞧着愈发惹人怜惜。
“雅贵嫔,既然牵涉到珍贵姬,便是由你来管此事,本宫倒是不管不顾了,只希望,最后你与湘公主能够在最后给本宫一个交代。”
“吉祥,回延华殿。”
南宫妙月缓缓伸出玉手,吉祥小心翼翼地替自家主子披上纯白狐裘斗篷,才是扶起主子的手,恭谨地向外走去。
惹了这般事情,赵湘自然是不肯出言挽留南宫妙月,脸色也是微僵。
行走之时,南宫妙月微微偏头,正是对上了曲如岁曲才人的双目,二人四目相对,倒像是交换了讯息一般。
顷刻,曲如岁便是稍稍错开视线,以免别人发觉了其中不妥。
南宫妙月知晓,冉如胭曾经从戚嬷嬷房中取走了一块香碳,可是,冉如胭终归是不明白,这香碳正是会置她于死地的东西。
南宫妙月已然是背对众人,不免是勾唇浅笑,泪痕依旧,却是毫无悲惨之意。
“雅贵嫔,既然事情已然是这般,若是香碳之中的毒的确是珍贵姬所投,珍贵姬房中定然是有证据,还望雅贵嫔可以应允本宫派人搜查珍贵姬的内间。”
赵湘这个时候哪里管什么皇嫂不皇嫂,方才秦思容一声呵斥已然令她颜面尽失,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够再做出唯唯诺诺之事,便是将火重新引向冉如胭之身。
冉如胭听到这般话语才是明白,自个儿内间之中正是有一块香碳,若是被搜查了出来可是如何是好呢?
心中已然是暗自琢磨着,可是表面之上,冉如胭依旧是一副坦然模样,丝毫不敢做出任何有端倪的举动。
“珍贵姬,这件事儿,你是否同意呢?”
正当秦思容似是瞧出了冉如胭眉眼之中能够忽地一愣,才是没有言语,赵湘便是急急地面向冉如胭问道,目光紧锁于她的神色之上,欲是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但是不巧,冉如胭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总是能够很好地把控自个儿的情绪。
“湘公主,搜查后宫妃嫔内间可是大事,你应当是要请示皇后娘娘才可做的!”
身后的锦翠上前一步,恭谨地说道,却是直直被赵湘反驳。
“本宫与你主子说话,你一个小小宫婢插什么嘴?你可是没有锦绣那般好命,已然是成了明阳王侧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