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一件事儿,南宫妙月姐妹二人定然也是明白那吴雪之是冉如胭安插在她们身边的眼线,吴雪之自是不必再假装依附她们下去。
“不过徐更衣所言,本宫自然是想过,但是相国寺中,哪里是有人想做手脚就能做的呢?众位妹妹难道不知,那子空大师以及主持大师都有着通天的本事儿吗?”
颜素问掩唇一笑,倒是似乎将之前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儿忘了个一干二净。
只见南宫妙月忽地一蹙柳眉,玉手轻轻地拍打在了腿上,娇俏一声说道。
“皇后娘娘这般说可是错了呢!若是子空大师有那通天的本事,应当是知晓今天的事儿啊,为什么又不能够扭转一下,也不至于上官更衣受伤啊!”
南宫妙月自然是不知晓那子空大师真的是算到了今日之灾,只不过,他也有自个儿的目的罢了。
的确,子空大师既然都是知晓自个儿是重生而来,还提醒自己莫是再继续下去,这种事儿定然也是明白,但是他为什么要帮她呢?
初入相国寺之时,子空大师便是有些奇怪,应当是在提醒冉如胭要注意什么,没想到,冉如胭同样也是真的抓住了时机。
正当冉如胭思量之时,耳边又是传来一句俏皮的话语。
“顺妃姐姐莫是这般说道,谁知道事情真的是这样呢?万一子空大师早就知晓皇后娘娘无事,便是也不必扭转什么,顺妃姐姐也应该明白,天机不可泄露,扭转命局也是会有极大的牺牲呢!”
南宫妙玉双眸之中陡然而起的崇敬之意令冉如胭一惊,但是其他人听起来倒是也觉得没有什么,子空大师如此能力,被一个小丫头敬佩也是应当。
若是按照南宫妙玉的性子,当下她不可能是会去反驳南宫妙月的话语,且她所料之事被他人抢了先机,心中也是恼怒,这个时候怎地可能这般自在?
而出现这种可能性的原因,可能便是上一次来相国寺中,子空大师同样是对南宫妙玉说了什么。
冉如胭一想到这儿便是觉得右眼突突地跳着,怎地可能呢?
上一世中,待冉如胭死了,南宫妙玉仍旧辉煌着,应当是不可能同她一起回了,那还能是什么呢?
冉如胭不知晓,抑或是她不愿知晓了,心中突然而起的太多的未知令她觉得有些恐惧之意。
“南宫贵人这般话语倒是有些玄乎了,好了好了,是本宫说错了才是,本宫也是不该提起这个。”
颜素问似是揶揄着自个儿,也是没有任何皇后的架势,这般才是能够深得后宫妃嫔的欢心。
正在此时,梅芯垂首匆匆脚步进入,在众位妃嫔的凝视之下凑到颜素问耳边轻声地交代着事儿。
颜素问拧着眉头听完话语,才是一下子松了气,抬首便是发出了几声清脆笑声。
“本宫早就说过众位妹妹莫是担忧了,上官更衣在另一间禅房之中并无大事,子空大师也是及时给了她疗伤,敷上了药散,应当是过几日就好了。”
“是是是,没事就好!”
“是啊,方才可是吓死妾了呢!”
“皇后娘娘所言不假啊!”
冉如胭扫视过众位正相互轻笑的妃嫔,不免是微微摇头。
颜素问也是发觉了冉如胭这个异样,便是即刻询问了一番,在她眼中,冉如胭仍旧是那个懂得隐忍聪慧的冉如胭,也是明白她是知晓规矩的,在众人面前说话自然是知道分寸,定然是不似那些个其他人。
不过,她还是不知晓冉如胭早已经是在暗中算计了自己。
“珍贵姬怎地不开心吗?还是发现了什么不妥之处?”
待颜素问话语一出,众位妃嫔便是将视线放置在了缄默不言的冉如胭之身,其中隐隐的嗤笑意味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