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求宁阳王一见。”
略显粗沉的声音而出,门久久未开,房间之中隐隐有人在谈论着什么,却又是陡然而消。
不会那么凑巧吧?
打定情绪前来拜见宁阳王,欲是借他之手压制压制后宫之中那群女人,应该不会这么凑巧,正赶上他有事与他人商讨吧?
“宁阳王是否于房间之中。”
刻意压制嗓音,正当南宫妙玉再未听到动静正欲离去之时,房门却是突然被扯开了一个缝,继而敞亮于她身前。
“宁阳王,不知属下可否进去商榷些许事情呢?”
赵沱细细凝着视线于南宫妙玉之身,从前见过她女扮男装模样,此刻亦是不曾疑虑,只是他有些不明白,这时候,南宫妙玉怎地会冒这么大的危险来寻他。
“进来吧!”
声音而落,赵沱侧跨一步为她让了可行之路,待她进来才是沉稳将房间之门关上,一点儿也没有做贼心虚模样。
“南宫贵人如此打扮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儿呢?”
赵沱紧紧盯着南宫妙玉,一双桃花眼之中似是猛然间涟漪并起,竟好似瞧见心爱之人一般,可是南宫妙玉自然是知晓他的心思,不过是当她做一枚棋子罢了,而她,不是同样是当他为自个儿高位之路上的垫脚之时吗?
“宁阳王,好久不见。”
南宫妙玉轻轻坐于雕花鎏金座椅之上,于赵沱不过隔了一步之远,呼吸之间似是能够感知到对方的温度。
“之前在书房之中不是才刚刚见过吗?南宫贵人这般前来,定不仅仅为叙旧一事吧?”
赵沱温和了声音,却是挑过几丝情绪,抬眉之间,好似一些悲哀之意悄然划过,但被南宫妙玉瞧了个正着。
他们都是极好的戏子,只不过,应当是互知对方心思却是仍旧是要假装合作的可悲戏子罢了。
若是他们之间能够稍许坦诚,也许他们真是能够相互倾心呢!
暗自琢磨着,南宫妙玉却是觉得方才脑袋之中闪过的想法极为可笑。